把雨衣给Hellen穿好,护送她进了小车里,等她脱下雨衣,我再拿回来给Amy穿好,又护送她也进了车里面。
如此这么反复,等把行李箱也放到后备箱之后,我的西装外套和长裤已经湿透。
上车坐好,我感觉到身上湿哒哒的冰凉,赶紧把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然后启动小车。
“Hellen,衣服湿了吧?要不,先去酒店洗漱下,换套衣服?”行驶前,我还是觉得应该征询一下“老板娘”。
“我们没事,倒是你,应该回去换衣服才行!”Hellen也不客气,却很体贴地回答了我。
“那行,我们直接到公司,我的休息室里有换洗的衣服。”
回到公司,我让张经理陪着二位去了楼上的总裁办公室,然后赶紧去自己的休息室洗了一个热水澡,再换过一套干净的衣服后,才觉得身体好过点。
整理下自己,我就去总裁办公室和栾宛诗商讨会议议程,然后一起去会议室。
等我陪着Hellen、Amy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的参会人员均已到场。
大伙起立、鼓掌,尔后,我简单介绍下会议议程,就把会议的主导权交给了栾宛诗。
围绕厦门公司的这次提职调薪,代表集团总部过来的栾宛诗说了很多,但无非都是一整套的官方语言。
我敢肯定,她不一定清楚厦门公司的这次提职调薪,只是源于我和董事局的一次利益交换。
会议后,雨停了,风歇了,天也敞亮起来。
栾宛诗留在会议室,继续对高菡进行入职训导,我则邀请Amy到了我的办公室。
到办公室后,我看看时间,还剩半个小时就是下班时分了,赶紧让师小雅去酒店布置午餐一事。
虽然总部管理处,给厦门公司的批复是“接机和食宿,厦门公司不用负责”,但于情于理,我这个厦门公司的主管,怎么也不能赌气按照这个文件来执行。
小雅走后,我就泡茶陪着Amy聊天,聊着聊着,情不自禁地沉陷在两个人曾经共同拥有过的那些过往里,那些恍然还历历在目的岁月。
……
时间回溯到1998年2月。
当年,因为商业的扩张,集团需要不断地从深圳人才市场招聘人员,然后加以培训,充实自己的队伍。
我应聘的那一次,集团一共招聘了32人,全部是前后一年之内毕业的大学生。因为岗位要求不一,招聘的人员里,包括了本科生、专科生,还有个别是中专生,自然,各种专业都有。
在这一群人中,就有我和Amy。
Amy的中文名叫何娟,杭州人,和“老板娘”栾宛诗是同乡,也是一个温婉的吴越美女。
进公司后,新进职员统一住宿在公司的职员公寓楼。因为来来去去的人多,而房间有限,在安排床位的时候,后勤部只考虑到同一个房间是相同性别,所以,有时候会出现一个套房内有男女合住的情形。
当然,这是一种随机安排。
很巧合的是,我和Amy虽然从属于不同的部门,但却住在了同一个套间。
整套房子里,三个房间,四个男生住两间房、两个女生住一间房,然后共用一个客厅,两个卫生间。
因为都是刚刚离校的学生,彼此还保持着学校生活的那种节奏,人很单纯,很多的时候,都是吃在一起,玩在一起,彼此相处得也很好。
我和Amy虽然工作上没任何的交集,但私下里都喜欢看书,获得一本好书的时候,会互通有无。
就这一点,显得我两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