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报道的人多,已经超过50人的预期了,我估计啊,元宵节后会达到100人左右。”安佑昀很乐观,这些消息也确实能安定人心。
“这些人怎么样?工作能力,你都过目了?”我对他这种乐观还是不放心,也许就是个性使然。
“这些来报道的人,大都是从你给我的那份名单目录里挑选出来的,也都是你我曾经的同事。我不只是和他们谈,有些人,还会去咨询他们原来的同事和上司。”感受到我的担忧,安佑昀很理解地作出了进一步的说明,“……这些人,将构成工厂未来的管理层,我肯定会很用心地挑选。”
“那就尽量把他们留下来吧,都能有合适的职位安排吗?”我习惯性地问,问完就有点儿后悔。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应该重新审视自己。不要忘记,安佑昀是我的兄弟,更是我的战友。
“来的人,都安排好了,前制程的生产已经开始,后制程的在进行培训,我主讲。”
安佑昀还是那么乐观,这也感染了我。
“准备做教父了?方式不错,就是辛苦了,兄弟!”调侃的语气里,浸透了深深的关怀,在心里面,我还是想帮他们多分担点,“……有什么不方便解决的,记得告诉我,我来跑腿。”
“我考虑再三,觉得有两个问题比较重要,你先做个预案。”自家兄弟,安佑昀也不客气,语气都不带停顿的,“一个是人员增补的速度,一个是资金增补。”
“好的,这两个问题我负责。”想都不用想,我就答应下来了,因为四个人中,只有我才有可能解决好这两个问题。
接着,我告诉老夏:“厦门公司已经下300万美金的订单给海沧工厂,三月初,还会下订单300万美金,余下的订单,视工厂的生产情况而定。你按照这个订单情况做一个人员增补、资金增补计划给我,我保证按你的计划落实。”
“好!…”
接下来,两个人还聊了会儿别的事情,然后互道晚安。
刚放下手机,吴佳慧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牛奶,递到我手里:“哥,喝一杯吧。刚刚买回来的,你试试看?”
因为饮食无规律,我这两年有了胃病,发作起来痛的坐卧难安,整夜睡不着。然后还发现有些牛奶喝下去,立马就刺激到胃痛,所以,吴佳慧才有这一问。
“嗯……”我端过来喝一口,然后看到她头发湿漉漉的,不免又责怪她:“…去把吹风筒拿过来吧,我先帮你吹干头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洗澡完,要先吹干头发!”
“我知道啦……”对着我挤眉弄眼地扮了一个鬼脸后,吴佳慧转身跑出去了,一会儿就拿着吹风筒进来,满脸笑嘻嘻地抱怨我:“……哥,你好久都没给我吹过头发了!”
“哪有啊?……”
我下意识地辩解,手抚在了她的头发上,心里若有所思,免不得一番惭愧和自责,“……头发都凉的了,你感觉不到冷?以后你要在家,我都帮你吹头发。”
头发吹干后,吴佳慧就离开了。
我坐下来如日常那般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忙完这一切,也到了睡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