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饷加倍,那是对出生入死的将士们而言,我们可不愿意赚生死钱。”梁瑾吉说道。
“所以,你们就从边疆跑回来了,至民族大义与不顾?”王宝珍笑着调侃。
哪知原本有些快醉趴下的汪眸听到这话,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喝道:“胡说,我和两兄弟是有别的大事要做,才迫不得已从边疆撤回来了!”
“你们俩要做什么大事?”王宝珍被勾起了好奇,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可说。”
王宝珍闻言,嗔了二人一眼,道:“不说拉倒,见不得光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汪眸和梁瑾吉闻言,青筋陡然暴起,虽然两人知道王宝珍是故意用激将法,但是显然这两人合伙做的大事容不得王宝珍这般胡说亵渎,两人都是大声喊道:“胡说!”
王宝珍见两人很是轻松的着了自己的道,笑道:“那么凶做什么呢?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俩可一定要在今天给大家伙交待清楚了,不然,晚上你俩别想回去!”
汪眸闻言,苦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吧,我说,说之前再赏我一口酒。”说着,汪眸就要拿走王宝珍那剩余的半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