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只灰色的信鸽在北静王爷曹水溶的窗口扑闪着翅膀,北静王爷曹水溶见状,双眼闪过一丝精光,慢悠悠的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而后抓住信鸽,将信鸽腿上的信取了下来,端详片刻,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随即摆了摆手,信鸽颇有灵性的飞走了,似乎明白北静王爷是在告诉它,主人今天用不上它了。
高兰墅小心的将密室的门锁好,而后重新的站在了北静王爷曹水溶背后的黑影中,下一刻竟然是再次气息全无,仿佛黑影中从来没有人一般。
“老高,今晚不用陪我,去做事情吧,叫小德来就行。”北静王爷曹水溶捏了捏自己的眉头,而后站起身躺在了一旁的床榻上。
“好。”高兰墅简单的回答了一声,下一刻,房间的门便自动打开,又自动关上了。
没一会,北静王爷曹水溶的门被再次打开了,门外走进来一个清秀的少年,他显得是那样的怯懦,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主人但凡只叫自己,就是心中有事情,自己主子脾气很怪,怎么把他服饰舒服向来是最棘手的事情。
小德关上门,走到北静王爷的床榻边,一声“主人”还未叫出口,突觉一股大力传来,拉扯着他单薄的身躯,飞到床榻之上,飞入一个光华的怀抱,随后,床榻上的帷帐悄然落下,房间内的蜡烛,也暗了下去。
……太虚皇宫内。
身着重甲的侍卫们每天都会按照上面的指示一丝不苟的巡逻,仿佛连一只苍蝇都休想进去,但是,一个黑影却是就在侍卫眨眼的功夫越墙而入,动作显得是那样的轻松写意,却又那样的蕴含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