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冲冲撞开房门,老色鬼渡边立即转怒为笑了。
张若冰一袭月白色色的真丝旗袍,身体玲珑剔透,风姿绰约,吹弹得破的娇嫩肌肤,配上那张俏丽的笑脸,真可谓千载难逢的俏佳人。渡边恨不得一时生吞活剥地将眼前的美人吞到自己的肚子里。
“张小姐瞪门,蓬荜生辉啊”,虽然中文不好,这句话倒说得贴切。
张小姐难得给了渡边一个笑脸:“这不是家里有难处,求到先生这里了吗?”
渡边被张小姐一个笑脸搅得心里三迷五瞪:“都是自己姐妹,有话尽管说。”
张小姐故意装出一副非常伤心的样子:“马家遭难了,希望先生您帮一把。”
女人生得漂亮,就连忧伤也显得那么醉人,为了一个中国姑娘,渡边一瞬间竟然有了一丝心痛的感觉:“有什么难事,张小姐尽管说,渡边次郎也不是个无情的人,这个忙我帮定了。”
鲁锁子第二次应邀走进马府的内宅,看马夫人严肃的表情,他知道东家已经是命悬一线。
“鲁锁子,柜上还有多少现钱?”马夫人开门见山。
“回夫人话,各家店铺一时没有个准成的盈余,倒是药店这一块我心里有数,这次进完货,各家药店可支配的银元拢共三万八千块多一点。”
马夫人沉吟了片刻说:“够了,你现在就去各家药店,将银元汇集到一起,带到马府????”
话说到一半,马夫人突然觉得自己的衣襟似乎被人轻轻地拉了一下,回头开,不知何时张若冰来到身后冲自己使了个眼色,双手做着摊开的动作,老辣的马夫人立即醒悟过来:“啊???不,你就让他们准备好放到各家的保险柜里,啥时候用到,马上去取。”
鲁锁子沉着的应着,立马着手去办,马夫人清退下人,请小姐坐在自己身边:“张姑娘来的巧,避免了马家的一场风险,这里先谢了。”
张小姐连忙站起来摇头:“夫人别客气,您这也是救子心切嘛,暂时有点失算而已。”
“是呀,这么多的银元放到家里,那就是个一点就爆的火药桶,何况咱们大张旗鼓的收钱,肯定会引起伙计们的恐慌。人心慌慌,药店的经营可就乱套了。”
“救公子其实用不了那么多钱,若冰刚刚从日本人那里回来,渡边夫妇现在最迷信公子的汤药了,何况咱们又是他家最大的金主,渡边已经答应帮咱们,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因为这个张景月最怕日本人了。”
一个多月的疏离,马夫人原以为姑娘已经淡忘了马家,今天见她不声不响的找到了救援,马夫人心里异常激动:“好姑娘,马家亏待了你,你却不计前嫌,哎,如果生儿没有纪家的婚事约?????”。
张若冰害怕夫人继续说下去,自己会更加尴尬,连忙安慰夫人道:“人的命天注定,救公子要紧,现在来不及想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