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极为难看,挂断电话扭头看向我,凝声道,“专家已经确认,孩子存在不同程度基因丢失,针孔数量代表抽取数量,跟孩子的智力日常表现成正比!”
就是说,多次抽取基因导致孩子智力下降。
而始终没有找回来的孩子,可能存在某种特殊价值,让凶手扣留到今天。
“杀人,盗取基因,行为目的不同,但是主导目标一定是相同的。”
“盗取基因错不了。”
沈健目光锐利,急声道,“命案的发生是主要是为了吸引注意力,不过,王晓涵,以及云晓晓均是孩子丢失的关联者,这个岳珊……”
“参与者!”我笃定的口吻,扭身走向审讯室。
王月正巧推门出来,她捧着厚厚的一摞文件,看见我,目光兴奋道,“我觉得奇怪的那个姑娘,真的知道什么!九号,她……”
“几号?”我声调陡然拉高,这个时间有点敏感。
王月目光焕发着神采,她挥舞着拳头笑道,“根据女员工(小米)的口述,岳珊带着公司不少姑娘干兼职月嫂,待遇高的离谱,九号,秘书岳珊在马路上追车,据说,鞋子都甩丢了,回来时候,大发雷霆,让所有月嫂都不干了。”
月嫂?
“也就是岳珊这伙人,曾经以月嫂的身份,跟孩子有接触?”我敏锐的发现其中猫腻,扫了眼审讯室中的经纪人。
凶手特征,清理案发现场!
云晓晓以及岳珊死亡,包括孩子丢失,作案工具都处理十分缜密,这是行为习惯。
一种强迫性的清理,彻底清理掩盖了手法的不专业。
岳珊是参与者,同样是暴漏作案痕迹的一种‘工具’,凶手除掉岳珊,跟清理案发现场的动机不谋而合。
准备清理所有可能暴漏自己的参与者!
我嘴角露出冷笑,看向沈健凝声道,“联系车站飞机场所有能离开的交通方式,锁定李云澈,各组原地待命,另外,联系媒体,宣布李云澈的犯罪记录!”
“李云澈不是还在局子里,已经确定他的作案事实了?”杨乐天端着微型电脑追了上来,目光谨慎。
我扭头看向沈健,他微微点头,这是个秘密。
李云澈,已经放了!
我故意撒网,凶手无论是仓皇逃窜,还是潜伏守株,都逃不开我的手心!
沈健没有解密,叮嘱的目光看向杨乐天,郑重道,“做的像一点,那些记者不是喜欢报道么,让他们给我放肆的报道!”
网管走后,沈健给手机递过来。
代表李云澈的红点静止在屏幕上。
沈健小声嘀咕道,“一定得弄出点结果,给云海慈善家盖棺定罪,这后果,可……”
“反正你是队长,你背锅。”
我漫不经心的口吻,心思却异常焦急。
我推开审讯室的门,经纪人慌张的搓着手,见我进来倏地变成恶人脸。
她张嘴怒斥道,“干什么,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我甚至都没有坐下,张口冷声道,“非法不非法不是你说了算,人在做天在看,九号那天的目击者,已经全盘交代,给你三十秒时间考虑。”
“九号,什么九号?”经纪人显然准备继续抵抗,可她的眸子出卖了她。
我扫了眼手表,漫不经心的扫了眼门口,随口道,“指证你的人多了去,不打算说,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三十秒结束,过后会有狱警带你换个地方住。”
“笑话,我懂法律……”
经纪人还在嚷嚷,就在转身握住门把手的一瞬间,身后哗啦一声,手铐和审讯椅撞击的声音悦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