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洪这老脸通红,还结结巴巴,半天蹦不出一个字出来。
“可什么?”
陈乐凑到他跟前。“可什么?我没听清?”
杨洪推他,想让他离得远一点。“可她是个女孩子啊。”蚊鸣般的声音从杨洪的嘴里传出来,陈乐掏了掏耳朵。“是什么?你再说一遍?”
“哎是什么是!女孩子!我说她是女孩子!”
杨洪红着脸,一顿吼。
陈乐边笑边摇头,杨洪啊,就是太腼腆了,见着女孩子就害羞,这么大了还是单身,这是有原因滴。
“女孩子啊,女孩子就女孩子,女孩子也是个砸场子的,你激动什么?”
陈乐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不过既然是女孩子,那也好办,就应该先奸后杀,再把尸体扔到乱葬岗,省的添乱。”
杨洪听到这话脸上一白,连忙摆手。“不行不行不行,这样太残忍了,不合适!”
“哎呀有什么不合适的,正好,要不就把她挂到杨家大门口,正好也让幕家的人都看看,以儆效尤。”
“三弟!”
陈乐这话越来越跑偏,杨洪终于忍不住出声。
“怎么了二哥?”陈乐眯缝着眼,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
杨洪瞬间没了脾气。“这……这姑娘之前与我是故交,若是……若是……让她体面一点吧。”
这话说的感情丰富,还带着深切的哀伤和惋惜。陈乐咂舌,想不到那个一见姑娘就脸红的,竟然还是个痴情种子,看不出来啊。
这还没见面,陈乐就对这姑娘有了一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他这忠厚老实的的二哥迷成这样?
杨洪的药铺下面有一个水牢,这水牢有一个成年人到腰的高度,上面还都是精钢的锁链,空中还有两把刺穿肩胛骨的刺刀。就算是绝顶的高手被绑在这里,恐怕也没有什么力气跑路,安全性可见一般。
不过这样的水牢,上面却栓了一个姑娘。
陈乐仔细的看了看,这姑娘闭着眼,五官长得也很标志,是个水灵儿的人。
不过她身上已经满是血污,有的地方还隐隐的有些虫子在动。
这杨洪未免下手也太狠了吧,好好的一姑娘,怎么能让他祸祸成这样呢?怪不得到现在还没有个女朋友,还古交呢,明明是跟人有仇吧!
他忍不住问出声“你跟她有仇?”
杨洪一愣“没有啊。”
“没有你把人家打成这样?”
杨洪一愣。“可她是过来砸场子的啊!”
陈乐不禁竖起了大拇指“你厉害!”
怪不得是条单身狗,凡事单身狗,那肯定都是有原因的!没有一天练就的真本事,也没有一点就通的单身狗!
对于这一点,陈乐是深知跟杨洪说不通,只得告诉他“你把她放下来。”
杨洪立马依言照做。
肩膀上面的刺刀刚一拔出来,一股血流就从她的肩膀喷射而出,她一声闷哼,剧烈的疼痛让她瞪圆了眼睛。
杨洪见到她这样,突然有些不忍,连忙上去扶她“圆圆,你没事吧?”
圆圆奋力挣扎,奈何手臂条件不允许,只能咬牙切齿。“滚开!我不想看见你!”
瞧瞧,这一对痴男怨女,一看就有感情戏啊。
陈乐在一旁看着,不禁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