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俯身护住身边的少女,只见胸前白光激增,形成了一个透明光罩,罩住了我们。同时毒液雨也打了下来,在光罩上烧出阵阵白烟。
好狠毒的一招,我再不敢轻敌,毒液雨刚过,不等那几只小蜘蛛怪落地,就急速运起火龙剑闪电般,斩向一个小蜘蛛怪。
火龙怒吼,那小蜘蛛怪哪里还躲得开,瞬间被击中,火光一闪,那小蜘蛛怪叫都没叫一声,就被烧斩得灰飞烟灭了。
另外几只小蜘蛛怪看见了火龙剑的威力,不由一呆,我顺势运剑,火龙飞去,又一只小蜘蛛怪被烧斩成火星。
两击全中,我不由杀得兴起,右手舞动,火龙翻腾,一时间,嘶叫声不断,又有几只小蜘蛛怪成了飞烟,眼见着就剩下了两只小蜘蛛怪。
我鼓起斗志,火龙冲天,正要把这两只小蜘蛛怪也解决掉。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在耳边:“别再杀了!元震子大侠!我求求你了,别再杀我的孩儿了,求求你了!天哪!是我造的孽!要杀杀我好了!别再杀我的孩儿了!它们从没有杀过人!它们是无辜的呀!别再杀了!元震子大侠!我求求你了!别再杀了!”
凄绝惨烈的哭叫声让我心中一惊,不由得收了剑招寻声望去,竟是黑寡妇蜘蛛怪在挣扎着嚎叫。
那两只小蜘蛛怪,听到黑寡妇蜘蛛怪的叫声,也快速地退了回去,胆战心惊地蜷缩在黑寡妇蜘蛛怪身旁。
什么!这几只小蜘蛛怪竟是它的孩子,我惊讶的望着眼前,断肢残臂,伤痕累累,惨不忍睹的黑寡妇蜘蛛怪。
我正看时,突然!黑寡妇蜘蛛怪身边升起一阵阵紫色烟雾。难道这老怪又要玩什么花样,我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胳膊上的火龙,也是火光冲天。
然而,紫色的烟雾渐渐散尽,却不见了黑寡妇蜘蛛怪那巨大的身体,只见一个断肢残臂的裸体妇人趴在地上,身旁蜷缩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光屁胡小孩,用惊恐的眼睛望着我。
黑寡妇蜘蛛怪竟又变成了人形,只是再没有了以前的妖艳,脸被烧得严重变形,眼睛也瞎了一只,白嫩的胳膊,修长的大腿已经不在,赤身裸体的趴在地上,只是磕头。
“两位大侠饶命啊,是我造的孽,要杀杀我好了,别再杀我的孩儿了,它们真的从没有伤过人,它们是无辜的呀,你们杀了我吧,我也没法活了,只是苦了我这几个孩子。”黑寡妇趴在地上哀求道。
看着黑寡妇毁容断肢的悲惨样子,我还真下不去手杀她。
可少女却上前一步,用剑指着黑寡妇厉声道:“毒寡妇,你休要再装扮成这种可怜相骗人,上次我们蜀山八星就轻信了你的花言巧语,放过了你,你不一样又来害人。”
黑寡妇一听,不由得磕头如捣蒜,惨叫道:“不是那样啊!申女侠,自从上次在蜀山,被你们几位蜀山大侠慈悲放了以后,我就想退出这血雨腥风的江湖。可那里退得出,我们天蛊教无时无刻不在追杀我,被逼无奈,我只好投奔了血煞,以求苟活,血煞逼我交出天蛊秘籍才勉强让我潜伏下来。
就这样千年来我放弃了修仙悟道,结婚生子一心想过着与世无争的平常日子,不想前几日,血煞的军师公孙灾星突然找到我,命令我截杀你,我不干,我的丈夫也苦苦哀求,放过我们。那个冷血地公孙灾星就,就残忍地毒打我的丈夫,最后竟活活烧死了他,就这样,那个天杀公孙灾星还不放过我,还要杀我的孩子,我死没关系,已经活了几千年,活够了,可我的孩子还小,它们是无辜的呀!我实在没办法只好答应了他们,这才冒犯了两位大侠,我们实在是想过普通生活,可老天不应啊!”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听黑寡妇哭诉的真切,再看她们孤儿寡母更是可怜,何况黑寡妇已被我打残了,她心爱的孩子,我也杀了几个,对她的惩罚已经够无情的了,更何况她也只是一个小人物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不免心生同情。
于是便对少女说:“姑娘,我看她说的是实情,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放过她们吧。”
“不行!大师兄,你总是心软,放了她们,她们法力这么高,难免会再出来害人。”少女不依不饶的说。
“不会的!申女侠!”黑寡妇一听连忙解释说:“其实我的法力自从上次被你们蜀山八星废了,我就一直没有回复,我的几个孩儿本也不会法术,只是那日公孙灾星找到我们,逼着我们吃了一种叫血仇的药,那血仇本是我天蛊教的蛊药,公孙灾星通过我交出的天蛊秘籍配制成的,那蛊药吃了能让人乱性,同时功力大增,所以我们就又变回了妖精,但这药维持不了多久,而且负作用很大,等于吸取我们所有的精血用于一时,所以我们以后不但不能害人,恐怕还要体弱多病。”
“真的!”少女半信半疑,黑寡妇磕头如捣蒜般哀求道:“申女侠,我说地句句事实,申女侠若不信,就把我杀了只求放过我两个孩子。它们是无辜的呀!”
母性的光辉,果然伟大。我看见少女眼圈也泛了红,就说:“姑娘,暂且放过他们这一次吧。”少女点点头。
黑寡妇一看少女松了口连忙磕头道:“谢谢两位大侠,谢谢两位大侠,”
少女眼睛一瞪说道:“今天又饶了你一次。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定要杀了你。毒寡妇!还不快收了你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