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了“戏”做回“陌生人”,意柒然的语气自然也不再如以前般亲昵。
银字笙影本就阴沉的心情因为意柒然语气的转变变得更不好了,冷然道:“不知道。”
意柒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银字笙影难看的脸色也就选择了闭嘴。她不再纠结刚才窒息的事情,她现在还太弱了对于这些超出她认知的东西她根本无能为力!
解下腰带准备像白日一样扔上去,在黑夜的掩映下倒是更好行动,意柒然刚想有些动作只见二楼的窗户中露出了敷媚那张带着阴笑的脸,意柒然瞬间感觉有些不好,果然敷媚笑着随意的就将意柒然的钩子扔了下去,顺带关上了窗户,为了防止意柒然再把钩子扔上去还在窗户边放上了一排蜡烛,摇曳的倒影映在窗户上,像是在嘲笑意柒然。
意柒然气结。
这个敷媚!
意柒然倒不认为敷媚是要违背他们的约定,毕竟食虫还在她身体里,估计就是想为难她。
意柒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润的角度,看着二楼的烛影,眸中露出“有趣”的光芒:想要玩是么,不怕你玩,就怕你玩不起!
……
意柒然叫上银字笙影就走到了倚妆阁的一个侧门,还好今日白天她踩点踩的比较准。
这扇门应该是平日进货用,现在大门紧闭没有人把守。
意柒然勾起嘴角,不怕关着的门就怕有人守着的门。
只见她用她那特制“腰带”轻松地就进到了院子里,从里面打开了大门就让银字笙影进去了。
银字笙影与平常很不一样,整个人不再见软糯的可爱模样而是冷冰冰的,似是世间事都与他无关,包括意柒然。
不知道是因为夜色太浓意柒然没有看到还是她故意忽略。
人都在前院忙,后院没有什么人,本来意柒然可以偷偷的到敷媚的房间里去可是她偏偏不想这么“便宜”敷媚!
意柒然带着银字笙影从后院溜到了前院,再趁人们不注意和银字笙影溜到了大厅,准确的说是意柒然一路猫腰闪人的溜到了大厅,银字笙影则是犹如闲庭信步般“大摇大摆”走进了大厅,一点都没有做贼的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