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刚刚过去了一小半,那位叫魏清风的青年才俊便缓缓吟道:“翻天覆地旧颜改,鳞次栉比楼上楼。”
三位评委一并点着头,做出手势,扬声道:“出彩!”围观人群也爆发出一阵掌声。
随着一旁的文职记下结果,元学士往箱里一抓,喊道:“秦立!”
与此同时,悄悄走过来几位工作人员,抬着一个铁制大桶,刷刷刷在旁边一张桌子上摆开二十余个小碗,微笑着将其一一盛满,然后退去。
醉人的米酒汤香味飘散开来,围观的众人有几个狠咽了一阵口水,终于禁不住诱惑,悄悄退去——按照规定,观众若是想饮用米酒汤,只能在特定的营销宣传区排队领取。
……
唐一山的确是想借机宣传自己的米酒,但他没想到宣传力度会如此之大!
想着刚才江城主拍着自己肩膀所说的话,难道,难道这都是他的主意?还搞的跟自己的老熟人一样,这江城主越发让人看不透了!
唐一山正想着,围观人群也正爆发出一阵哄笑!
四周一看,终于看到一个青年才俊涨红着脸,却辩解道:“怎么了?我这‘偷看富人狼虎咽,穷恨酱面贵如牛’很差吗?对仗工整,平仄押韵,充分反映了我们江州城深刻的现实情况。我这叫现实主义诗句!”
他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没有多大把握!一边紧握着拳头,一边拿眼睛朝评审席上瞄去。
深蓝锦袍的评委老头儿强忍住笑,“你说的不错,对仗工整,平仄押韵,你一样都未落下。但我们做诗讲求的是意境,不单要承上,还要启下。如果下面的才俊也按照你的思路做诗下去,恐怕我们这联诗对句,连每人发一句牢骚都不如,与流水帐无异。”
“就算是抛开你后面的才俊不说,你这两句诗也根本无法承接上句,倒像是脱离诗词之外的东西,实在很难达到我们的要求!所以,我要给你的是,出局!”
老者面色一沉,双手合十,接着一只手掌挥出,做出了出局淘汰的评审结果!
这本就是大家地意料之中,但另一位灰袍老者就毫不客气了,“老夫真怀疑你是如何通过海选的,两句毫无可点之处,出局!”手势和前者一般无二,只是那动作干净利落了许多。
再看那中间的元学士,面上和蔼地一笑,点评道:“富人的银子也大多是他们自己日夜幸苦劳作换来的。如果用‘偷看’,然后形容他们狠虎吞咽,就显得气度狭窄了。至于说穷恨,其实是恨穷。但是挖掘到本质,我们应该从自身找原因。穷,未必非要人怜悯,富,亦无需去憎恶。说到底,世在人为,穷与富只是表象,只是看每个人的努力程度,以及自身追求的东西有没有实现了。”
“那么,我给你一个,,,待定吧!”元学士双手合十立在胸前,看来就代表待定的意思了。但这也只是给那位才俊留个情面而已,三人中的两人评定为出局,她这一判定对总体结果没有任何影响。
没想到自己家的面条,自己定个价钱还会拉来仇恨,但是生意还是很好啊。对,就要大把赚银子,银子多了可以做慈善,可以用于儿童成长基金。如果银子实在多的太多了,看到时候还能搞个下乡串户进社区,系列酬谢会什么地,嘿嘿。
“这位兄台,这位兄台!”突然唐一山感觉有人拍打自己肩膀,回头一看,身边站着的青年好像有些面熟。
“兄台果然是你!在下刚才就感觉有些像!原来你也是我们这些青年才俊中的一员,你骗的我好苦啊!”
青年穿着虽然带着补丁,但整体还算大方得体。长相普通,眉目之间却透着几分坚毅。
这是谁呀?我骗你什么了?我是曾经骗过小孩的糖,也是曾经骗过花姑娘的吻,但这都是些陈年旧帐了。我怎么也想不起,我何过骗过一个大小伙子?
“在下唐一山,莫非兄台认错人了?”
“原来你兄台叫唐一山,在下明白了,兄台绝非凡人,兄台绝非凡人!”那青年一边说着,一边又仔仔细细地将唐一山打量了一下。
我日,你明白什么了?我不是凡人,难道还是妖魔鬼怪?你这到底唱的哪一出,你能说明白点吗?唐一山皱着眉头仔细扫描着记忆,仍是回忆不起到底何时见过此人。
那青年仍显得喜不自禁,搓着手笑道:“真没想到兄台也是一位出色的才俊,更没想到咱们还分到了同一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