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杉没有如同阿翾那般,听了徐宁坤这话噗嗤笑了出来,而是纠结了一阵后,道:“我明天再给你说吧,徐叔叔在等你呢,我感觉气氛好像不大对,你还是小心点的好。”
“我最近多安生啊,好像也没惹什么大事儿呀,只是前两周合计着要偷几个古董去卖来着,难不成又要揍我?!奇了怪了嘿。”徐宁坤诧异道。
“行了,你快去吧,你爸和客人等着呢,你们几个小丫头也是,总是这么胡闹!”一旁的张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守旧的他是不怎么能够理解,在别人家当家臣,还没大没小的样子的。
一旁的阿翾和阿杉对视一眼,无奈的冲张伯点了点头。
其实她俩也不是在谁面前,都是这么放纵跳脱的,包括在张伯面前也是,毕竟张伯在明面上,也是管理她们这些内勤人员的。
但是她们却唯独敢在徐宁坤面前胡闹,因为徐宁坤在她们面前,基本就没有发过什么少爷脾气,而且从来都是敞亮了说话,况且都是年轻人嘛,大家一来二去就玩到一起去了。
徐宁坤看着吃瘪的两人,笑了笑,道:“那我先走了啊,对了,今天晚上多准备点酒,少爷好久没和徐叔阳喝过酒了,今天一定要把他喝趴下,酒桌上可无父子。”
说着,徐宁坤便在阿翾阿杉的笑声中,向着大堂走去。
徐家大院的规模,比不上什么古代的大户人家,但是在现代人眼里看来,那就是真的很大的了。
并且除了屋内的一些高科技产品,院落中的装潢,都是十足的古风感,有香舍十数楹,花木四合其所,可谓是气象十足。
一路上尽皆都是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盘曲,以往在游廊屋檐下,还挂着一排排鹦鹉、画眉等鸟雀,只是在爷爷死后,那鸟啁如林的盛景,已经不再有了,只剩下零星的几笼成色极好的鸟雀,在那里学舌逗趣。
没错,这年头能住得起四合院的,还是这么精致的四合院的,那肯定就不是一般的有钱人了,而是超级有钱的人。
有钱到什么程度?
就单说说这家子被称为东南九省五大豪门之一就行了,自个儿去体会吧。
不过有一点值得一提的就是,在被并成为五大豪门的门第之中,徐家不是最有钱的,但是却是人口最零丁的。
零丁到自从前几年爷爷奶奶那一辈们,接连罹难去世之后,徐姓一脉就只剩下五人了,而徐宁坤父子就独占俩。
其他三人,一个是不问世事的二叔公,一个是爷爷昔年的私生子,不过性格懦弱且难当重任,所以就被划分出去,独自经营一家公司,还剩个表叔,现如今也在徐宁坤老爹的手下,帮忙打理整个庞大的商业帝国。
或许有人说了,五个男丁还算少啊?
可是这是豪门啊,不是什么个体暴发户,之所以能被称为豪门,那就是因为支脉庞盛,门第气象繁荣。
瞧瞧其他四个齐名的豪门就知道了,那些徐宁坤损友家里,哪个不是兄弟姐妹扎堆啊?
即便是人口少的,那也能组建两三个篮球队了,而多的甚至都能顶的上一个武装连了。
而身为一个豪门的徐家,因为这些年老一辈纷纷仙去的仙去,上一辈不育的不育,到如今已经脉络凋零到,只剩下一个顺位继承人,也就是徐宁坤了。
唉,我也很辛苦啊,压力也很大的好不好?
要是不努力的话,我就要被硬逼着回去继承数千亿家产,就不能去追求我的梦想了。
好难受啊,你们这些该死的钱,你们这些该死的臭皮囊,走开,快走开,别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