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了内室,在于外间倒了一杯茶,也不喝,端着茶盏缓缓在手中转着。
“人呢?”燕名骁眼神骤然凌厉。
“属下无用,暗中打探多日,仍无消息!”墨魂跪地,甘愿领罚的沉重。
“呵!”燕名骁冷笑一声,寒气凛冽“一个大活人莫非真人间蒸发了不成?”
他心中郁着一股无名火,体内久未躁动的魔血正蠢蠢欲动,幽深的眸子隐隐闪过冰冷暗红。
“殿下息怒,语姑娘的天香散之毒尚未解,您不能…”墨魂心惊胆跳地轻声说着。
“去找!哪怕掘地三尺,也要将楚沐芸给我找到!”燕名骁凌厉的捏住了手中茶盏,不消片刻,只余粉末飘撒在空中。
燕名骁几度压制,才稍稍平复一些。
他深沉的眸光透着复杂的望向内室。
此刻不过刚入夜,闻人语已然昏睡…
起初,燕名骁以为她只是嗜睡又酣眠,偶尔不请自来,逗弄逗弄她可人疼的睡颜觉得颇为有趣。
但来看了她两次后,燕名骁很快就察觉出不对劲了。
她每每睡着时,不是乍然惊醒,便是呓语不止,冷汗连连!
这哪里是酣梦之人会有的?分明是慢毒入心!
那日送簪子时,他暗中把了闻人语的脉象,才知她中的是奇毒天香散。
闻人语的体质百毒不惧,若想将天香散下到足以影响她的地步,非数年之功决不能成事!
玄灵珠偷梁换柱告御前,银丝针夜半促污秽。只凭这两桩事,往深一想,燕名骁便大概猜出这下毒手的是谁了!
“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燕名骁低低说着,又拿了锦帕,无限温柔地去为她拭着额上沁出的汗珠。
一直凝视着娇人儿的一张脸,燕名骁似是要将她的眉眼深深镌刻在心头般!
闻人语不同这世间的任何一人,任何一样奇珍异宝!
她是唯一的,能让他燕名骁忍不住靠近的存在!
只要身旁有她,燕名骁便觉得莫名的心安和愉悦,他不再烦躁,不再沉闷,甚至连那控制不住杀心也可在瞬间平息。
懒得去弄清楚这是为何,他只知晓他不愿这个能够与他携手同行的女子受到半点伤害!
所以,姓楚的那个女人和独孤家的贵公子必定得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怎的又一声不响的在这儿?早晚给你吓出病来!”闻人语半清醒半迷糊地说着。
她这几日乏的很,总睡不醒似的,说话都提不起劲。
“你中了天香散那么大的事,你打算何时告诉我?”燕名骁索性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