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每个人都这么说呢!”老爷爷不可置否,然后却说起了自己的身世经历,“我小时候被狗追过咬过,所以一直都很讨厌狗,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去养一只狗。原来我以为会陪她走完一生,却没想到最后是爪白陪我。可能,对于狗来说,主人就是它的整个世界吧。”
说着说着他有些情绪激动,掩袖抽泣道:“可惜我发现的太晚了,真该对它好一点啊……我真是个傻瓜……”
突然一道呜呜声打断了老人的情绪,老爷爷忽见爪白有些不对劲,问我道:“药效开始了?”
我没答话,就见爪白停下吃东西,开始全身颤抖口水直掉,然后倒地不停得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看起来十分痛苦。老爷爷慌了,赶忙上前抱起爪白,质问我道:“不是说没有痛苦的吗?”
话落,一声痛苦的狗吠声叫出,就见此刻爪白已经七窍流血了,“流……流血了!你到底给它吃了什么?”
我只是淡淡的回答:“拌在肉酱里的,是这世间最猛烈的剧毒之一——断肠草。凡使用此毒者,必会穿肠肚烂七窍流血,最后活活痛死折磨而死。”老爷爷见我如此平静的说出令人胆寒的毒药来,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爪白还在吐血,老爷爷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怜的狗招惹到了你吗?!你不是答应我让他没有痛苦的死去吗?!”
我闭了闭眼,又缓缓的睁开道:“对不起,我没有答应这样的事。我只是说让它走得没有遗憾。因为这是爪白自己的愿望。”
“你说什么?它自己的愿望?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的,爪白他它曾经托梦于我。”
在老爷爷不敢相信而又不理解的表情下,我解释了全部因果,“在梦里它向我诉说了一切,虽然我很清楚那个半仙说的疯狗病并不是事实,但它仍然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
“它一直对你抱着深深的愧疚,所以拜托我希望我能修改它的生死铺把它剩下的阳寿都转赠于你。”
“但,也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的,那就是……以命换命!”
明白了所有的一切,老爷爷已经泣不成声了,“竟然……是这样……”大颗大颗的泪水滚滚打到爪白的头上。已经难受得不行了的爪白艰难的睁开了眼,在老爷爷爷的怀里开始挣扎起来,老爷爷阻止道:“爪白,你要干什么?别乱动啊!你想要干什么?!”
爪白还是下了地,却做出了令老爷爷震惊的举动——灿微微的抬起无力的尾巴,一步一步的追着,用最后的一点点力气来逗老爷爷开心。
老爷爷痛心的报紧爪白,既欣慰又心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追自己的尾巴来逗我开心吗?!”他不知道没发现,自己脸上的瘤子已经开始慢慢的变小了。
爪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躺在老爷爷的怀里紧紧的看着他,仿佛要看到自己心里去一样,随后安详的闭眼,去了。
“好了,你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看还有那瘤子没?”我站在墙角的阴影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出声提醒到他。
老爷爷边哭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真没有那肿大的瘤子了,这时我说了一句让老人彻底崩溃的话:“我还告诉你,爪白它最后让我转告你的是‘爷爷,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请您带着我的那份,好好的活下去吧’!”
那一瞬间,我忽然有些懂了,这种跨越种族无私无畏的信赖与牺牲,也许是对于在争权夺利尔虞我诈越来越冷漠的人类,最好的慰藉吧……
————————————————————————————————七子山。
“真是运气太好了,没想到这里也有长仙女草!”
“老婆子,爪白感谢你们在天之灵的保佑啊……这下晚饭可以买肉给它吃了……”
“走吧,思白,我们回家!”
“汪!”
【完】
米拿桑,我终于把爪白篇写完了,感觉自己要成咸鱼了心塞(′-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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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