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了家伙什儿,张大胆也不怕用力过猛,将这些人打出好歹来了。
只见他很是随意地挥动手里的警棍,便将这些个保安手里的武器打落在地,又在他们的两只胳膊上,敲打了起来。
这些保安顿时被他打的鬼哭狼嚎、哭爹喊娘,场面一时间,来了个大逆转,张大胆只一人,便将这些保安给制服了。
范德彪与郑部长两人,瞪大双眼,张大嘴巴,见鬼一般地惊吓到了,这……这还是人吗?
几名保安被他打的蹲在墙角,边抚摸着伤痕,边呼喊着,张大胆则漫不经心地走到范德彪的跟前,伸手将他的嘴巴合上,开口道:
“怎么样?服了没?到底要不要跪下来唱征服?要是还不行的话,你再喊些人过来?”
见识到了张大胆的这番本事,范德彪还怎敢再喊人来送死,只得哀求道:“大……大哥,我错了……”
张大胆没让他说完,便将手搭在他的肩上,笑道:“别!我可没你大,你这样可是把我喊老了!”
范德彪只得哭丧着脸,继续哀求道:“兄……兄弟,是哥哥我做错了,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张大胆摇摇头,厌恶地说道:“老子可不跟狗做兄弟,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跪下来吧!”
说完,张大胆稍稍一用力地,在范德彪的肩头拍打了下,范德彪顿时犹如条件反射一般地跪在了地上。
郑部长见此场景,却是趁张大胆不注意,暗自悄然后退,躲入小会议室内,便赶忙从里面锁上了门。
尼玛!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四五个保安,都对付不了他一个人?
自己虽然没有直接侮辱他,但却也算的上是范德彪的帮凶,他不会也要羞辱,责打自己吧?
在这么多保安面前,自己要是被打了,被威胁下跪,还……还他娘的唱征服,自己还怎么在超市里工作下去啊!
跪在地上的范德彪,哭丧着脸,心中有一万个愤怒,一万个不甘,但是他打不过对方啊?跟这人相比,自己简直算是手无缚鸡之力……
范德彪百般纠结后,终是苦着脸低声唱道:“就……就这样被你征服……”
张大胆轻轻地拍下他的脑袋,说道:“声音太小了,你是蚊子吗?”
范德彪被他打了下脑袋,虽然没什么疼痛之感,却是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暗暗地瞥了眼墙角的几个保安,舍下老脸,扯着嗓子喊道:“就这样被你征服……”
他刚要继续唱下去,张大胆再次拍了下他的脑地,笑道:“想偷懒啊?给老子从头唱!”
范德彪哭着脸,吞吞吐吐道:“我……我忘记……歌词了……”
“忘歌词了?你不是很喜欢听这首歌吗?不是说要老子跪下来给你唱征服的吗?怎么……你还忘词了?那就把这一句重复一百句好了!”张大胆温和地笑道。
躲在墙角的几个保安,见这范德彪被治的服服帖帖的,不觉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觉,自己……不会也要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