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养鸡场竟然安然无事,村民也是个个惊奇,这狼怎么不吃鸡呢?单凭那些拦网就能拦住狼?
又一桩疑案,悬在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胸口,为什么狼不吃他的鸡?老天爷为什么这么偏爱张大胆呢?
张大胆回到家中,将养鸡场安然无事的事儿,告诉父母听。简单地吃了早饭,便又来到山中,他要问下狗子清场行动的进展如何。
他刚回到山腰,就见到刘翠花在鬼鬼祟祟地,朝自己的养鸡场张望,她是要干什么?刚昨晚听了一宿的狼叫,还敢上山?
这份胆量,怕是要比村里的许多爷们儿,还要强上许多,“嫂子干什么呢?”张大胆搭话道。
刘翠花见张大胆从山下走来,连忙转身笑道:“我还以为你在养鸡场里待着呢?”
“刚回家吃饭去了,嫂子有什么事儿吗?”张大胆有些客套地问道。
刘翠花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开口道:“大胆呀!你会治病对不对?”
这自己刚昨天当着全村人的面儿,救了马金枝的母亲,现在又问自己会不会治病,不是明知故问嘛!她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呀?
“会呀!怎么了?”
刘翠花听他亲口这么说,方才又走到张大胆的身旁,有些羞涩地开口道:“能不能治男人的病啊?”
她这话方才使张大胆恍然大悟,原来是想要自己帮牛贵治病啊?这肾虚在中医上倒是有不少的治疗办法,但最终要的是得对症,方才有效。
这牛贵的状况自己一无所知,怎么知道能不能治好他呢?只得应付道:“治到是能治,只是我也不敢确定能不能治好!”
刘翠花又走近几步,抚着他的肩膀,开口道:“你也知道,你牛贵哥那身子有点儿虚,想要你帮着给开副药调理调理!”
刘翠花的手,似是无心地搭在张大胆的肩头,让他有些意乱情迷,加之两人又靠的这么近,张大胆本就浑身朝气,有些膨胀。
现在刘翠花的呼吸,像是扑在他脸上一般,让它更加有些昂首挺立,甚至有几分结巴地说道:“那……那也得看具体情况……看情况,才能开药!”
刘翠花虽然知道张大胆这话在理,可自己老公那死要面子的人,向来讳疾忌医。
若是让他到张大胆跟前,承认自己不行,怕是比杀了他都难,可是自己有不能一直这么荒废这呀!
给他喂了那么多的补药,也不见效果,现在知道张大胆医术超凡,只好看他有没有些什么通用的药方,便接着问道:“他要是不亲自来,就没办法了吗?”
看着这刘翠花媚眼如丝的样子,张大胆有些难以自持,连忙摆脱她,走到一旁,解释道:“这肾虚的原因多种多样,只有知道他是那种肾虚,才好对症下药,他要是不肯来,我也……”
张大胆正热心的解释的时候,却见这刘翠花分了神,双眼惊起地盯着自己某处看。
张大胆低头来才发觉,帐篷已经搭的老高了,连忙扭过头来,急切地说道:“你还是让牛贵哥,亲自来比较好!”
刘翠花听他这话,却是毫无反应,楞了半天,才又开口道:“你天天吃什么药吗?把你吃的药给我开一副就行!”
张大胆闻言,心中大吼:“吃药?哼哼!老子用吃药?老子这身体好的很,用的着吃药?老子一个打十个,都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