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红二住进来,他们的手上才宽松一些,只是这一松又出了事,陈伯迷上了赌博不一小心就欠下大笔的赌债,偏偏那个时候儿子在庄子里看中一个姑娘想娶,姑娘家中狮子大开口要一大笔聘礼,两人心下不愿可经不住儿子苦苦哀求。正在为难之际,有人来向他打听红二的事,他卖了几个小消息得了些银子后,有心赚笔大的,便把红二有长生不老药秘方的事给说了。
消息卖了,钱也得了,事情本该了了,没想到对方以此为把柄让两人把红二掳出来,要是不答应他们的独生子也没想活了。无奈之下,两人只好挺而走险。
黑木在发现是陈伯下了药后,也在猜测长生不老药的消息是他透出去的,毕竟谈论这事的时候明着只有她和荀朗在场,但是为防两人做出什么失礼之事的陈伯一直守在门外,他说不定听到了什么。听就听吧,还听不全,红二当时说的长生不老药是要等她知道感情后才制得出来的,又不是她现在就有这药,黑木无奈地想。它不知道长生不死有多么让世人疯狂,哪怕只是一个方子就足够让人趋之若鹜。
马车在巷子口停好后,也挡住路过的人的视线,陈伯坐在马车上朝陈婶使了个眼色,让她快些把红二搬过去。
陈婶为难地拖着麻袋,朝陈伯喊道:“我一个人拖不动,你来帮把手吧。”
“少废话,快点。”陈伯恶狠狠地说。
陈婶无奈,只得费力拖着红二。黑木也很无奈,照她这样的拖法,红二的脚后跟非受伤不可。它迟疑了一下,偷偷在红二的脚下装了滑轮,陈婶顿时觉得省力多了,她也没在意,以为是自己发了狠把力气使出来了,一鼓作气把红二拖到了马车前。
马车有半人高,光凭她一个人是抬不上去了,陈伯也明白,不得不跳下马车帮她一起抬。两人试了好几次,要么是红二的头撞到门框上,要么是她的大腿撞到座位上……好不容易把红二推上了马车,陈婶也跟着上去想先钻进马车再把装着红二的麻袋拖进去,不过为了低调他们这次用的马车并不大,陈婶在进去车厢内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红二的手指。当然有黑木在,她并没真的踩到红二的手指,他们也没有真的害她东撞一下西撞一下。
黑木站在马背上是一刻也不敢松懈,生怕红二不小心受伤,这两人实在太不小心了。躲在暗外的暗卫也这样想,刚刚红二脑袋撞到车厢门框时发出一声很大的声响,听着都痛,一开始以为红二是假装被迷昏的两人这下子都在怀疑红二是真的被迷药迷晕了,怎么可能,堂堂神医竟然中了迷药?这世上有这么厉害的迷药吗?
等马车平稳地行驶后,黑木和暗卫都松了一口气。跟前面的巷子一比,后巷比较僻静,陈伯驾着马车越走越偏,很快到了一处破旧的院落,边上的人家见有人驾着马车来还觉得稀奇,一见马车停在了那个院落前便纷纷避开,不敢再上前张望。陈伯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里门猛地开了,像山一样壮实的男人堵在门前冷冷瞪着敲门的人,见是满脸堆笑的陈伯,他满脸的煞气才缓缓。
“人呢?”汉子面无表情地问。
“在马车里呢。”陈伯忙不迭地说。
汉子走上前掀起车帘,看向吓得握紧衣摆的陈婶和她脚下的麻袋。伸手把麻袋拎了出来,他朝外面看了一眼,便招呼两人进屋。等进屋后,他把麻袋放地上一扔,解开了绑在上面的绳子。
急忙地麻袋扔下的地方加垫子的黑木简直怒了,肉票难道没人权吗,像货物一样乱扔,要是受了一点伤你们赔得起吗,这一路为了保护红二不受伤它费了多少能量,早知道还不如直接把犯人抓起来一层层盘问。它现在总算知道了红二那句“别……受伤”的真义,她说不定早料到了自己后面的处境。不过不让她受伤是它作为一个助手基本的职责,身份高贵的它怎么可能连这点也做不到。
正想着,打开麻袋后的男人捏着红二的脸颊认真看了看。她的模样不难认,平日常常跟着荀朗在外游玩,估计半个洛阳城的人都知道她的长相。男人确定是她后,又对她会中迷药这事充满了怀疑,怎么说也是个神医怎么可能尝不出游医手中的那些不入流的迷药呢。这样想着,他不客气地打了红二两巴掌。黑木急忙替她挡了,再在她脸上弄出伤痕。男人手劲不小,两巴掌下去她的脸都肿起来了,见她这样都没醒他便猜她是真的中了迷药。黑木也在发愁他的手劲太大,为了让他打下去的手感真实,它给红二防护不敢加得太厚,红二本身的脸型又比思仪的脸型要大,导致他那两巴掌的力道还是有一部分落在她脸上。
看到她脸上的真实发红的皮肤,黑木有点犯难,这次她醒了会不会暴走,会不会把错怪到它身上,它真的尽力了。
院中的人自然看不到隐身的黑木正在舔舐她的脸。男人把昏迷的红二又绑了一遍后看向屋内,边上欲言又止的陈伯陈婶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屋内精干的中年男子。
“想不到你们真能把人带过来,虽然还带了其他人过来,不过我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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