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没有否认,顾平生抬手看了看表。
“这个点附近的药店都关了,我这有,你等下。”
没等苏辞拒绝,顾平生径直去开门。
顾平生找出药来,倒了一杯温水,却没看见苏辞进门,他走到门口,见苏辞靠在门边墙上。
他猜到苏辞是想避嫌,他并不计较,只将水同药递上。
“谢谢。”
苏辞接过,将药送进口中。
顾平生接过杯子后,两人都没有说话,她额角有些密密的汗水,浑身上下都透着虚弱二字。
可直到她关上门,都没说一句痛,哪怕是轻哼都没有。
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没有亲自体验过的苦痛是无法去感受的,可顾平生却总是在苏辞身上找到共情点。
大抵是因为他觉得,苏辞跟他是一类人。
他回到屋内,手中的杯子还留着半杯水,杯沿上有着浅浅的唇印,眼神定在唇印上,他想到了那天晚上的吻。
仪采新产品上线,由于营销到位,产品质量给力,销量一片大好,新季度的工作报告定然十分漂亮。
顾义平在大会上将仪采猛夸一顿,顺带着肯定了顾平生的眼光与领导,顾启泽犹如被打入冷宫一般,公司的风向,也微微有些变了。
以往三天两头爆料的林景洪也像是销声匿迹了般,顾启泽不禁怀疑其是不是已经被顾平生所收买。
俞佳妮罢拍毁约那么大的动作,竟在这么快时间内风平浪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他之前挑起的桃色新闻,还真成了仪采新产品上市前的造势宣传。
顾启泽憋着火,却发泄无门。仪采归在顾平生手下管,人事都是苏辞同顾平生的人,他根本插不进手。
钟可黛察觉到儿子的郁郁不得志,思踌几日,在朋友圈看到汤氏集团独女汤舒宁的生日会邀约后,计上心头。
钟家跟汤家也算是有些交情,虽然近几年来顾义平同汤家在生意上有些竞争摩擦,但她钟家跟汤家的私交也还算不错。
或许,汤舒宁是能拉顾启泽一把的好人选。
顾启泽没有否认钟可黛的计划,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扳回局势。
于是,一向回避社交的两家,在汤舒宁的生日会上破了戒。
汤氏集团董事长汤镇在看到钟可黛与顾启泽时,有些掩不住的惊讶,却仍是礼数周到的应酬一番。
汤舒宁是汤家独女,汤镇的妻子在生下汤舒宁后不久便去世,汤镇便把这个女儿宠上了天,为了汤舒宁,他更是至今未娶。
倒不是没遇到过动心的女人,可只要汤舒宁提出反对意见,他二话不说便与人分手,久而久之,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好,汤小姐,生日快乐。”
“谢谢,你是……?”汤舒宁莞尔一笑,语气随和温柔。
顾启泽本以为会遇到一会刁蛮公主,可真见到汤舒宁时,他为自己的浅薄认知发笑。
“东义集团,顾启泽。”
“哦,原来是顾总,你好,不好意思,初次见面就怠慢您了。”
汤舒宁伸出手来与顾启泽握了握,笑得单纯可爱。
“哪里,能结识汤小姐,是我三生有幸。”
汤舒宁羞涩一笑,微微低头,脸颊有些微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