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泽迅速的拿到了财务部拨下来的资金,跟着顾平生就差人拍到了他与希曼彩妆会面的照片。
他将希曼彩妆的资料与照片摆到顾义平跟前时,顾义平的脸比铜像还黑。
“怎么可能?”
顾启泽收到汇款失败的消息,整个人焦灼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好不容易从公司敲下来这笔款项,合同也跟希曼彩妆签订了,怎么最后一步就汇款失败了?
电话那头还没来得及解释之时,顾义平便黑着脸推开了他的房门,钟可黛紧张的跟在他身后。
“爸?”
顾启泽做贼心虚的将电话往身后一藏。
顾义平没有多言,走上前去就狠狠了给了他一巴掌,吓得身后的钟可黛惊叫一声,迅速的挡在了顾启泽与顾义平之间。
“你干什么啊!”钟可黛冲着顾义平大喊道,回头拉住顾启泽的胳膊,“启泽……”
“我干什么?”顾义平声音裹挟着愤怒,“你问问他干了什么好事?”
钟可黛看向顾启泽,眼神里是担忧与疑问,顾启泽捂着脸没有说话,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在压抑情绪。
“启泽你干了什么了你爸气成这样?”
顾启泽没有说话,只将电话默默掐断,他知道为什么交易会失败了,定是他挪用公司钱去收购希曼彩妆的事情败露,顾义平截下了。
“他挪用公司的钱我就不跟他计较了。”顾义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可他挪用的目的竟然是收购一家破烂公司!”
钟可黛惊讶的看着顾启泽,顾启泽气极反笑,希曼彩妆怎么就是破烂公司了?
“爸,我承认,挪用公司的钱是我不对,但希曼完全是一家可以跟仪采抗衡的公司,到手后只需一两年的时间,就能连本带利的赚回来!”
顾义平的脸更黑了,钟可黛下意识的拦着顾启泽,让他别说了。
“要不是急着脱手,怎么可能只开出六百万美金的价格?我真没想挪用公司的钱,可丰宜集团也看上了这块肥肉,我没办法才先斩后奏。”
“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对的?”顾义平显然被气的不轻。
“我为了公司好买这个公司我哪儿错了?”
钟可黛察觉到顾义平滔天的怒气,拽着顾启泽的胳膊说道:“快别跟你爸争了。”
“妈!”顾启泽不满的甩开她的手,“爸让我跟顾平生收购仪采作为测试,对,他顾平生是赢了,我知耻后勇是错吗?”
“你还好意思提你哥。”顾义平将手中的资料袋扔到顾启泽身上,“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准备买的是家什么公司!”
资料袋砸在身上,更像是砸在顾启泽的自尊上,他攥着拳头的手几乎青筋暴起。
钟可黛替他打开资料袋,看了一眼没看出猫腻,于是递到顾启泽跟前,顾启泽不服气的一把拽过。
一张张的资料从眼前过,他倨傲的神色也变得愈加紧张。
他像想起什么似的,跑到书桌跟前拉出抽屉,拿出与希曼彩妆签订的合同。
果不其然,合同上面赫然不包括希曼彩妆的核心焕颜技术。
他几乎是瘫倒在座椅上,甚至于没有心思去想顾义平是怎么拿到这些资料跟得到这些消息的。
“现在清醒了吗?”顾义平冷哼一声,“你行事要有平生一半的缜密,我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听顾义平这么一说,钟可黛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