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平生走了进去,苏辞的心情有些复杂,倒是搬家师傅的询问让她回过神来。
对门就对门吧,又不是同一屋檐下,这么介怀干什么。
苏辞是个有着些许精神洁癖的人,经历过昨晚那样的事后,她没办法再待在那间屋子里,连夜收拾了东西,确定好房子后就联系了搬家公司。
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
保洁阿姨很快就将屋子收拾了出来,家具一摆上,空荡荡的屋子便有了人气。
新家东西都还不齐全,厨房的餐具也还没有添置,虽说东西并不多,收收捡捡的还是到了晚饭的点儿,苏辞扭了扭酸痛的胳膊,准备洗个澡出去吃。
顾平生抱着一束花按响门铃时,苏辞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乔迁愉快。”
“谢谢。”苏辞接过花。
她的身上残留着沐浴的香气,发梢上的水珠滴滴滑落在白色的浴衣上,脸上也因热气显得格外的透红,脖颈上隐约可见斑斑点点红痕,有些刺目。
“苏总吃过饭了吗?”
“准备等下出门吃的,要不,等下请顾总吃个便饭?”
“苏总初来乍到,这饭该我请,不介意的话,就在我家吃吧。”
“这……”
“正好也跟苏总聊聊仪采重组的事情。”
“那……行吧,我等下过去。”
关上房门,苏辞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花束,轻轻一嗅,顾平生倒是个挺懂生活情趣的人。
她快速的吹干头发,描眉画唇,换上宽松的针织裙,敲开顾平生的家门,只见顾平生围着围裙。
这倒挺让苏辞意外的,顾平生给她的感觉,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富贵公子哥。
“请坐。”
顾平生将苏辞引到餐桌前,桌上也煎好了两盘牛排,摆盘精致,香气逼人。若不是亲眼看见顾平生在厨房里的身影,苏辞绝不会相信顾平生还有这样的手艺。
毕竟苏辞,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顾平生解下围裙,从酒柜里抽出一支红酒,倒入醒酒器里拿了过来。
“尝尝。”顾平生坐到了苏辞对面。
苏辞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细细咀嚼,真是色香味俱全,不低于大厨的水准,她忍不住的点点头肯定。
“顾总的水准比作大厨都不为过。”苏辞看向顾平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也大饱口福。”
“苏总好像对我做饭这件事很意外?”
苏辞不好意思的一笑:“可能人越是在哪方面欠缺,就越是佩服哪方面厉害的人吧,至少我是不会下厨的人。”
“含着金汤匙出生人,大多是不感人间疾苦的。”
顾平生说着替两人倒上了酒,苏辞却从他这句话里听出点味道,不禁联想到他跟顾启泽之间。
“谢谢你的花,更谢谢你的款待。”
苏辞举起杯来跟顾平生轻轻一碰。
“贺苏总乔迁之喜。”
顾平生轻抿一口红酒,眼神定在苏辞身上,这个女人本就不蠢,现在更突然搬到他家对面,尽管她表现出这一切都是巧合,可顾平生不敢尽信。
或许,她跟他一样,都是另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