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娘看林秀才出来,颇为不耐烦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以我之见,直接杀了,一了百了,再不济给教老娘,老娘保证他服服帖帖。”
林秀才不置可否。
深夜,只有角落里传来微弱的光线,不是烛火安谧微黄的色泽,偏向惨败。姬青禾自然而然随着光亮往前走,光越来越亮,晃的她眼睛疼。
“青禾呀,你总算姓了,爸爸妈妈快担心死了。”女人坐在床头说,姬青禾想看清她的面容,却总想隔着大雾似的。
“妈?”姬青禾犹豫地喊了一声。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女人说道,给她递水。
姬青禾只觉得自己生不出力气去接这杯水,女人一直举着它,她盯着水杯问:“宁澈呢,他在哪?”
“傻丫头,你说谁?”
“宁澈人呢?”姬青禾撑起身子茫然四顾,雪白的房间,很显然她在医院里,她在古代的时候,属于现代的身体昏迷不醒。而她在现代,古代的人怎样了。
难道宁澈一觉转醒,枕边人已经没了深吸。
“昏迷太久了,快喝口水吧,都犯糊涂了。”女人执拗地把杯子递给她。
“不要。”姬青禾推掉杯子,玻璃破碎的声音响得吓人。
宁澈也不知道姬青禾怎么了,突然喊他的名字,在她额头吻了吻,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突然屋外传来爆裂的声响,连带着门窗都震动了。
“青禾,快醒醒。”宁澈匆匆穿上衣裳,总算是把姬青禾叫醒了。
姬青禾转醒,抱着宁澈的腰,道:“老公,我好跟你怕分开。”
“老公是谁?”
“你。”姬青禾得到害怕也变得哭笑不得,“外头怎么了?”
宁澈只好猜测“老公”跟相公是一个意思的。“我去外头看看。”话音刚落,巨大的响动声再次接连。姬青禾算是听出来了,这分明是炸弹爆炸的声音。
跫音和赵嬷嬷在外头敲门,宁澈给她开门,道:“怎么回事?”
“这是火药,山上的土匪不知道从哪里偷来这些东西,看来是想要周将军的命呀。”跫音说完,宁澈皱眉。火药这东西威力巨大,自然不能随意交易,如果真是匪类所做,怕是西安府的军火库已经失窃了。
笔墨随意点染,一幅腊梅图便浑然天成。
“大人。”一个童子端上案,其上是一大碗香气四溢的羹汤。九歌道人接过,递给陈扬,道:“味道不错的,你尝尝吧。”
陈扬犹豫地喝了一口,只觉得鲜美异常,见九歌道人只是淡淡地笑着,忽然猜出来这碗里头的分明是河豚。
看陈扬僵在原地,九歌道人拿过他手中的勺子,舀起鱼羹喝了几口,道:“本座觉得还不错,你不爱吃?”
“这……”陈扬忙说,“这是河豚,有毒的。”
九歌道人将剩下的都吃完,对那名童子说:“端下去吧。”
“世间种种,美味就好,何必在意这么多?”九歌道人拿丝绢擦了擦嘴,继续作画,“可不是有人冒死吃河豚吗?”
陈扬在屋子里带到天黑,也没见他俩出什么事,终于忍不住问:“大人,可是小子从前听说的那些人吃了河豚都被毒死了。”
“那是他们傻,不会做好这道菜。”九歌道人轻蔑一笑,“吃饭尚有人噎死。”
洗完手上的墨迹,九歌道人回屋是碰到许久不见的白珞,后者语气中带着无奈:“真想不到你居然也像那些俗人一般,冒死吃河豚。”
“俗人?我本就是个俗人,跟那些要用生死去追逐虚无的世人一样。”九歌道人的手摸到一幅旧画,上面是他自己。
“谁画的,看着你倒像个姑娘家了。”白珞的目光转移到画上。
“一位已逝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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