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抬手一指,急喘着气,累的再说不出话来。
“到了?”
随眼望去,一片黑压压,密密麻麻的将领府仆,连着七八个月大还抱在襁褓中嘤嘤欲睡的婴儿奶妈,孩童垂髻……。
敢情整个“鬼王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七大姑八大姨,九杆子打不着的亲戚家眷几百号人,齐齐围堵在这原本只容得下几十人的狭小府院。
——挤得“人山人海”,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临终宣子秘昭呢!”
难怪整个王府,连个人影都瞅不见半个!
——原来全扎堆在这了啊!
我眉尖一皱,对着弯腰喘气的柔香,说了声“——多谢!”
随即一个飞身幻移,瞬间出现在最前列,一身锦红深衣,眉目疏朗,英气逼人的“鬼王”面前。
只见司焱昊天刚目一斜!
粗长浓黑飞入鬓角的英眉瞬皱,凌厉霸气的眼眸向上一挑,一张硬朗俊挺,威摄宣扬的冷俊魅颜,飒爽刚正的向我低头一睇。
“——你是何人?”
浑厚中正的低磁嗓音犹如万古洪钟般荡彻耳际,让人由衷一震,肃然起敬,诚心敬仰。
我眸光肃然,双手鞠于胸前。
抬头仰望着身高七尺,臂壮腿粗,魁梧英挺,如邸天战神般威风四面,霸宇轩昂的“举世将王”,应声说道。
“在下珐半夏,陇屿镇一普通药医,对夫人‘难产’之症略微精通。”
“若将军信得过,小人愿以性命做抵,保不全夫人两子性命,今日就自决于你‘鬼王府’,——如何?”
“吸——!”
人群中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谁都“大气不敢出”的惊疑呆愣的紧瞪着我。
“——这小子擅闯王府后院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还敢‘大言不惭’的想保下宫廷“皇城圣手”之称的张御医都素手无策的险难产症?”
“莫不是痴人说梦就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
“——大胆!此处哪轮得到你这黄毛小儿信口雌黄!”
“来人!将这大放厥词之人乱棍打死,——弃尸乱葬!”
一粗犷凶狠的随护将领突然暴突双眼,大掌一挥,就要命令手下将我仗地刑罚!
我一动不动双手作鞠。
坚定不移的紧紧凝视着高我半身,浑身霸气烈场的“鬼王”!任由他眸光深厉,暗晦不明,让侍从凶狠动粗的将我双臂勒紧。
——司焱昊天眉目深皱,心中暗称思量。
就在两旁将士将我架起,就要拖拽出去时,司焱昊天突然右手一抬,浑然肃气的止住了旁人的躁动喧哗!
“——且慢!”
人群中顿时一片寂静,大气不敢出的静待着将王对我“死绝”令下!
“条件?”司焱昊天出乎意料的厉目一凝,霸气烈魅的看着我道。
“呼~~”,心中顿时一松。
“——终是赌得了他的信任!”
越是极然霸者,越是表面冷酷决绝,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一旦以“性命相搏”,赢得对方的赞许,必会给与相应的尊重和机会!
这就是“‘将’与性命之交”的真谛!只要他是率军千万,踏尸遍野的浴血战将,就逃脱不了这一“金科玉律!”
——最看重的莫过于自己手下的性命相托,誓死追随!
是以我一开始就用“自决”一词,不留余地,“生死相抵”的用来博取他暂时的信任和肯定。
——而现在!
我目光一整,严肃认真的看着他道“若我保全夫人子嗣,望将军将我徒儿银星一人归还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