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山脸色更加难看了:“你必须得跟我回大院去。”

沈兆铮却只凉凉看了他一眼:“我们领导为什么派我去东南军区，大哥你知道吗？”

沈兆山有些心虚:“自然是因为你是空军部的重要骨干，派你去是重视你。”

沈兆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父亲向他施压了，对吗？”

沈兆山眼睑微颤，没有吭声。

“父亲向他施压的时候，大哥也在吗？”

沈兆山眼帘垂了一下，他是有些心虚的。

沈兆铮拿起一旁的拐杖，声音毫无起伏:“大哥也在。”

说完，撑着拐杖站起来，缓缓往外走去。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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