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勇咳血冷笑,“谁不敢欺我?奴才也敢,草民也敢!”长义听了慌忙询问何故,骁勇单说,“长义叔叔可要为我解恨啊!”
长义便叹息,“少爷勿忧,养好身子要紧。”骁勇便辞去,领着一班人。
尼深看着长义嬉皮笑脸,暗暗的想骁勇交待之言:“好一个老狐狸,如今奸诈。一语双关啊!若把你原话送到,闫庄无事我便有事,若把你意思说明,闫庄有事我便无事,你倒是怀疑我等与闫庄故交情深,欲想害我三!”
尼深敬闫庄之时,闫庄轻轻一撇,“你来做甚!没你什么事就下去。”
尼深听罢,心生感激。一口吞下烈酒,便道,“哥哥,少爷伤重,想念哥哥,便让我来与你说。”
闫庄无言,长义一改脸色,笑道,“酒过三巡,兴致虽起,但却招待闫帮主不周,还请喝饱吃好了在去的好。免得龙少知我款待平常,责怪我就不好了。”
“唉,吃喝小事,他日再聚也成兴致,但兄弟情谊,可误不得。”尼深又道。
长义犹豫片刻,不知龙少何意,一时捉摸不透。把心一放,又挽留一遍,留不住,便由他们去了。
闫庄哼闷一声,告辞长义,直出大门。尼深回礼,“今日无缘,来日一醉方休。”
长义回礼,“好!随时恭候!”
两人入巷,闫庄一拳打垮高墙,气愤填胸。“你来做甚?碍我手脚,坏我大事。你若不来,长义这狗贼人头早给老子当夜壶耍了!”
闫庄回眸睁圆大眼看着尼深,又道,“你来做甚?”
尼深知其凶猛,敢说敢做,哪敢说骁勇半个不义欲谋?只用好言来说,“哥哥与小人一般见识,倒是坏了脾气,自己惹自己不高兴,何苦!”
闫庄便渡去,尼深犹豫片刻,也跟去。
两人到了猛龙帮中,尼深叫来酒菜,与闫庄吃。又道,“龙少伤重,哥哥不去瞧他?”闫庄顾吃,随口一说,“死不了,看他做甚!”闫庄岂不知骁勇性格,但全不惧他;管他是不是龙虎之子,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别惹他,不然把命来抵。本来平日里见他好女色便有些看扁他,今儿所作所为更看不起他,提起他现在心中直厌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