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泽兄说话前要三思后行,秽乱后廷……可是死罪。”
这话听在胥泽兄耳朵里没让他有什么反应,薷玖那边动静倒不小。
彼时她正低三下四抛开自己公主的身段跪在罹臬面前,听到我这句话,当即转过身来怒骂:“好你个心狠手辣的扶末,真是个贱人!不光设计毁我清白,竟还想要我的命!贱人,你给我听好了……若我能逃此劫,今日之辱我一定要你加倍的还回来!”
早在两万多年前,我皇兄笛煜就教导我:好人难当。我不信,不想今天竟是我亲眼看见到两万年前的当年,笛煜所告诫我的话一句一句成真的模样。
明明是好心帮薷玖开罪叫她免于一死,没想到薷玖一口一个贱人叫的十分顺畅,叫得我自己都对我的用心深感怀疑。
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我对此颇感震撼。
罹臬垂眼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薷玖,环视两边对这份家族丑事默不作声的长辈,道:“那我就尽量不让你逃过此劫。”
我噎了噎,再也想不起来方才想说什么了。
薷玖嗷了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淌。
“爷,那个扶末到底给您下了什么药了,叫您这般袒护她……为什么……为什么……当年您与臣妾花前月下情投意合相谈甚欢不是吗?为什么您闭关了两万年心意便全然变了……只不过是区区的两万年而已啊……为什么您就变了,自打您出关以来您就没正眼瞧过我啊……”
薷玖这一番嘶吼,正可谓是惊天动地,令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变色,我立即震在原出愣了良久,硬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我浑浑噩噩过来的这两万多年里,这还是头一次被人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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