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他爹他娘的喜爱,这诚然已经很凄凉了,他却也是国之储君,嫡之长子。
吃穿待遇平白比一个庶人所出的孩子低上好几等,也怨不得他性情冷淡得有些不近人情。
他哪是不近人情,他是没被人情近过啊。
我对罹臬的身世待遇表示同情,一把推开西宫大门。
里面的景象叫我倒吸一口冷气。
但看着西宫大门口,我便已料想到其内里景象之华美,只是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终是我见识太浅闻所未闻,亦或是我为人墨守成规没那么大的想象力,在我过去住在九重天上无法无天肆意妄为的两万多年里竟从未想过要拿白玉代替石板铺地,找黄金来雕成燕雀,用珠宝镶进石头里做装饰。
我左右看看,疑心整个他们十翼谷的钱都砸在替胥泽兄修建的这西宫里了。
这光景,怎一个穷极奢欲了得!
只是说来奇怪,堂堂西宫,言关顶着魔君大人的压力娶来的庶妃和最受言关宠爱的小皇子住的地方竟然半个小丫头或是小奴才的影也没有。
没人伺候便没人伺候罢,我不想纠结于这等小事。只是我在这里等了半日,仍没见有人来往,西宫这样大,一眼忘不见尽头的,这可叫我怎么找出胥泽兄在哪个犄角旮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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