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觉得天衣无缝,罹臬对我能识破他在我身边安排眼线的事有些惊异。他顿了一顿,些颓唐。
“我安排她们到你身边,还以为你识不破。”
“你是大了我七万年,论法力,论智慧,我确然在你之下。可后宫里的那些明明暗暗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断不如我清楚。你十翼谷后廷泱泱之大,宫妃却连我父皇的零头都不及,你又身为男子对这些不大关注,那里比得上我自小就见识女人明争暗斗用心之阴险恶毒?”
我与罹臬都是坐在储君位子上的人,若照常理发展,单凭两国敌对之局面来看我俩就应当是仇人的关系。因此,我曾经一腔热血热衷于拿自己与他做比较。
我拿自己的短处与罹臬比,发现那是罹臬的长处,这没关系;我拿自己的长处同罹臬比,却又发觉着同样是罹臬的长处而且比我长,这倒也没什么;我又拿自己的长处去和罹臬的短处比,结果,作为罹臬的短处它不厚道的长出了我长处的高度,我不能忍。
为此,我委屈了甚久,历经一番彻骨寒才终于释然。
我就是我,独一无二,不可取代。怎能拿来同他人作比较?这真真是降低了我的格调。
从此,我再也不与罹臬攀比什么。
只是,话说及此,都到了这个份上,我也总算找出我的长处罹臬的短处,有些飘飘然不知所以。
由是,忍不住奚落。
“也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你这一套实在忒没新意,早就是被人玩儿烂了的。”
“我打发她们到你身边,并不是为了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只是后宫泱泱,人心不古,二子夺嫡的阵仗又声势浩大。就连宫女官差都各怀鬼胎,今天有人站到我这里,没准明天他就跑去和言关一伙扳倒我,我只是生怕你被人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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