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捡一个便宜,我怎么不乐意?听罢,索性左手握成拳往右手掌上一堆,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激动道:“如此就麻烦世子爷啦!”
罹臬收拾过因我撒了一地的竹简,抱到柜子上齐齐地排成一排,转身走到我身边来。
只因昨夜睡意来袭得太突然,头上的髻儿也没来得及散下来。经一夜的蹂躏,已是松松垮垮遢在头上,散得不像样子。罹臬修长的十指在发间穿梭了几个来回,灵巧地将歪歪斜斜簪住的几只簪子拆了下来。
对着镜子,我看着那灵巧的手法呆滞住了:“能有你这样贴心的夫君,薷玖公主果然好福气。”
“她可不似你,连头发都要旁人来梳。”
我讪讪一笑,抿紧了嘴不再说话。
罹臬梳头发的技术很娴熟,一只梨花木的梳子从头梳到尾,顺顺当当三下五除便将我这头厚重的头发收拾得十分乖巧。
“你这头发既浓密厚重又乌黑发亮,打理的甚好,平常定下了不少功夫罢?”
我抬起眼皮来略略一想,掰着手指头算算,道:“嗯,你说得不错,平时易北都是拿上好的几十味药材泡在我洗头发的水里,又涂又抹,两三个时辰还干不了,收拾得很麻烦。”
“你是储君,头发比旁人娇贵些,费些心力在上面也是必然。”也就是在说话间,罹臬在我头上梳出来了一个朝云近香髻的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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