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感应，她合该是他的弟子。

颜瑾夜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她的眉间，“如此，你便就是我第一位弟子。”

明明是虚影，可在他手指按在她眉间时，一片冰凉和柔软。

收回手指，他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飘渺，眼看就要消失。

苏清急得大喊，“师傅大大，我去哪里找你啊？”

“天剑宗”

他好看的薄唇轻动，虚影已经消失。

远在万里之外的颜瑾夜睁开了眼眸，清冷的眼底有些微愣，他无缘无故收了一个徒弟。

张开手掌，一条红线时隐时现。他猜的不错，他一开始等的人就是她。

这边的苏清心情很好，每次和紫霄仙尊交手都是她自己狼狈不堪，终于扳回一把。

正打算转身离开古道，一道血红色破空而出，立在她的面前。

这是一把残破的断剑，剑尖早已不知何时断了去，通体血红。那血红也不知是上古的鲜血干涸而成，还是自身就是如此。

它微微颤动着剑身，她往右也跟着往右，她往左也跟着往左，就是挡在她的前面。

眉头一挑，“你想跟着我离开？”

断剑十分人性化的点点头，可见这柄断剑生出了灵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