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封约战的信,而且是用这么一种极端挑衅的方式,陌衣唇角一勾,脸上露出了一抹冷色。
她根本就没有看信纸上的内容,而是随手将信纸和羽箭一起扔在了地上,像是在丢弃什么垃圾一样,那么的厌恶和反感。
然后陌衣才抬起头,看向前方不远处。
站在阁楼上的男子依旧保持着弯弓搭箭的姿势,双目正盯在陌衣的脸上。
那一张脸,陌衣可还是记得呢,正是沈秋言无疑了。
陌衣无声的笑了笑,然后手中的银针便脱手而出,向着沈秋言的身上飞去。
银针是被陌衣淬了毒的,别说是被刺入了肌肤之中,哪怕就只是沾染了一点点,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就是必死无疑的。
不过,就在银针快要飞到沈秋言之前,一只手从另一侧伸了出来,将银针握在了手里。
陌衣心中冷笑了一声。
白知夜。
这两个人无疑是过来寻仇的,或者说,沈秋言是过来寻仇的,而白知夜只是为了过来给沈秋言掠阵的而已。
毕竟这是沈秋言自己的事情,若是由白知夜出手解决的话,到底还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