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陌衣一直艰难的避开的夜泽,免得被他身上的死气沾染,所以看上去就是陌衣被夜泽死死的压制住,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周旋了一段时间,陌衣也意识到了这样下去是根本不可行的,她攥紧了冰鳞剑,极为冷冽阴寒的气息从冰鳞剑上散发而出,浅白冰蓝的寒气充盈在周围,化作一道道寒芒。
夜泽脸色是亘古不变的冰冷,怀中依旧抱着长剑,轻抬指尖,无数细密绵长的诡异黑芒就直冲而来,将冰寒之息一一碎裂。
陌衣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抿紧了唇,继而深吸了一口气,又是三根银针脱手而出,却不想被夜泽抬手捏住了,他轻描淡写的一折,三根银针就应声而断。
那三根银针都是无限接近于术器的品质,居然就这么被夜泽轻而易举的折断了!
夜泽身上的死气慢慢侵蚀进陌衣周围,陌衣有一种仿佛是落入了无尽地狱一般的惊悸之感。
她忽地想起了一件事情,之前她潜入沈家的时候,拿到那一块回生魂玉的时候,商绮似乎是说了什么冥界,不过陌衣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看着夜泽的表现,陌衣觉得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联系的。
夜泽,他是死人!
感受到从手腕上传来极为温凉的气息,陌衣就猛地冲进了夜泽周围的黑色雾气中。
夜泽始终冰冷木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不过也并没有惊起他心中多少情绪,他动作不变,抬手似乎是想要将陌衣生生掐死。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陌衣整个人都陷入了黑色雾气之中,但是这些黑色雾气却并没能侵蚀陌衣,即便将陌衣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却始终不能伤害到陌衣一分。
邪剑极狱……本来就是万邪不侵的!
冰鳞剑猛地斩落了下去,正对着夜泽的手腕,要知道,冰鳞剑是术器,若是这一剑真的落了下去,定然能将夜泽的手斩断。
围观的人群顿时屏息凝神,紧张的看着场中。
酒鬼见状,又暗自嘀咕了两句什么,接着就侧过头,抱起酒壶,仰头而尽。
如今情况已经稳了,就算后面夜泽还有什么手段,想必陌衣也是可以对付的。
下一刻,“铮——”的金属交鸣之声随之传来。
夜泽手腕上的衣袖被冰鳞剑划破,露出了白皙如玉的手腕,但是冰鳞剑斩落下去,竟然不曾将夜泽的手斩断。
夜泽的身形不变,手就要掐上了陌衣的脖颈。
就在这样千钧一发的时候,陌衣终于祭出了天道两仪图。
从陌衣手里出现的古朴画卷透着无尽的生机和死意,交织而成化作实质性的杀气,这才让夜泽的身形稍稍停顿了一下。
陌衣也趁机躲开了,然后立刻又将天道两仪图收入怀中,毕竟这东西是从别人那抢夺来的,到底还是遮掩一点的好。
陌衣的动作虽快,到是周围却顿时炸了锅一般。
“术器!那是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