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孩子们如鱼贯出,叽叽喳喳地离开。
只剩下于景和她打理一些事情。
方糖感觉身后一沉,于景从后面把她抱在怀里。
这里是幼儿园的办公室,窗外的牵牛花攀缘在窗沿瞻望,清风抚弄枝头。
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负面而来。方糖感觉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就听到他轻轻地说:“老婆,忙了一天,累吗?”
“嗯,挺累的。”方糖感觉自己气息紊乱,自己是怎么了,这么容易紧张,特别是面对于景。
难道自己爱上他了吗?
“累的话回家我给你按摩。”他的脸从后面搁置在她的肩膀上,从这样的视觉,可以清晰看到她的每一个表情。
看到她的脸上浮起红晕,他有一种满足感爆崩的感觉。
突然,方糖使劲地挣扎开他的怀抱,略显局促地站在他面前,和他比肩而立,低着头说:“我有一点事先去处理。”
说完,人影就消失在门脚。
看到她慌张离去的背影,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于景先是一迷惘,然后勾起斐艳的唇角,眼睛里透着锐气十足的光。
这几天,方糖依旧在纠结k的话。她突然觉得k很无厘头,让她一个没有分毫恋爱经验的人去勾引一个完全不是良家少男的人,怎么可能有胜算。
总的来说,她不知道怎么让于景真正爱上她。
k说得对,现在的于景爱的人是方陌,不是方糖。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总会发现端倪,现在重要的是在他发现之前,让于景爱上她。
k又来找过她了,问她具体的进展。他既然有让人起死回生的能力,难道没有能力自己知道进展如何?
方糖曾经鼓起勇气问k,为什么要救自己,明明自己的生命本该消陨。
k说,他的事她没有权利过问,现在的k是方糖的主人。
但是,说这句话时,他愤怒猩红的眼睛,让方糖早已隐隐看出端倪。
对,k恨于景。
为什么恨,无人知道。
又是一天晚上,方糖下班从于景的车上下来。
夜晚幽寂,星空万里。但是,水潦里沾湿的乌桕叶却预告着冬天的悄然来临。
站在路边,方糖看着于景熟稔地倒车,把车开进停车库,车的灯光放射在她站的地方,她什么也看不到。
就像k和她玩的游戏,她浮在水面,不知道水里的东西,只能看到一圈圈似乎永无休止的水波一圈圈地散开,那些狰狞扭曲的东西,丑陋不是他们的真面目。
“老婆,睡觉吗?”刚洗完藻的于景坐在床上,从她的身后抱住她。
方糖感觉,那一阵不明所以的局促又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在于景面前,老是这么紧张。
而她,越来越不讨厌于景,他们的距离,在看不到的空间里,一点一点靠近。
她甚至觉得,他挺帅的。
措不及防地,他一个鲤鱼打挺把方糖压在身下,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方糖还迷惘地看着他。
他的唇像火焰一样鲜艳,他的眼睛像深海里的珍珠,散发着光。
他越靠近,方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你想干嘛!”方糖望着他漂亮的眼睛,紧张地脱口而出。
他的嘴角有淡淡的笑意,那种笑,有宠溺,有探索,还有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