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幅盛景,方糖感觉一片迷茫,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陌生。
所以,人类总是活在自我毁灭当中。
“这就是陌陌的远房表亲住的地方吗?怎么我一切不知道。”于景望着远方飘着浓雾的天空说道。
“你只管走就是了。”说完,方糖快速的往前走。
当走到董叔的门面时,方糖的脚步迟滞了一下。
这里已经关门了。
她突然有一种不安之感油然而生,她害怕母亲也一样,关门了。
关门就回不了家。
方糖风驰电擎地奔跑了起来,远远的,她就看到自己的家蹲在那里,像一只陈年老鳖。
看到这片残垣绝壁的景色,方糖感觉自己的内心升腾起一股无止境的恐慌,身体也冷得瑟瑟发抖,仿佛灵魂被浸在冰水里。
她的家已经被拆迁了。
“你不是查到他们没有搬走吗?”方糖忍不住责备地说道,眼睛通红。
“可能是最近拆迁的。”
当看到方糖眼睛通红,一副要哭的样子,他心疼得手足无措。
他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远方表亲到底和方糖是什么关系,方糖会因为房子的拆迁哭泣。
他只好一只手搂住她的身体,这样来安慰她,并说道:“没关系,你的远房表亲可能近几天搬家了,我会帮你找到他们的。”
“你什么也不懂!”方糖大声地说。
方糖猛地推开他的怀抱,往东边跑去。
此时的她,终于体会到得而复失的感觉,是那种特别痛苦的感觉,无尽的恐慌,像漂泊无依的浮萍。
她奔跑着,灰色的风像决堤的瀑布汹涌袭来,在她身上翻滚,灰色的沙粒落在她红色的大衣上,她的身影开始若即若离。
董叔也关门了,吉妈的房子也变成了早餐店,东子姐姐的房子也被无情的拆迁,就连自己的家,也变成了残垣绝壁。
坐在车上的方糖悒悒不乐,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人。
她的心里突然飘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母亲死了吗?
刚想完,她就立刻地打消,不可能的,母亲很坚强的。
车门推开,于景和寒风一起钻进来。
在方糖跑回车上后,他一直站在她的家门前打电话。
他隐约察觉到,方陌这几天的悒悒不乐,和这个所谓的远房表亲有关系。
到底是谁?在方陌的心里这么重要?
她的远房表亲是谁?
此时的方糖,正自顾不暇地发着呆,全然没有理会于景,也没有理会自己在于景面前的失态。
在她的心里,没有了母亲,就像没有了灵魂一样。
“刚刚我打电话印证了一下,那个叫王慧芳的女人在附近的一家俱乐部上班,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真的?”听到于景这么说,方糖又打起了精神,聚精会神地望着于景说道。
他的眉头轻挑,他是真的不爽陌陌在乎的人胜过在乎他。
此时的他,心里是十分的不舒服。
俱乐部里的空气散发着腐朽刺鼻的味道,有男女暧昧的味道,有烟酒的味道,有放恣堕落的味道。
他们在前台查了一下王慧芳的工作地点,前台的女孩对他们说,王慧芳是他们的主管,在办公室里可以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