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以残暴出名的枭爷,一个是温润翩跹的珏二少。
人前,二人风格迥异。
人后,枭爷简单粗暴似猛兽,珏二少却是狡猾机灵如狐狸。
一个擅长“明修栈道”,另一个擅长“暗渡陈仓”,不过是半斤八两!
只不过,因为南宫凤舞的关系,南宫珏投鼠忌器,最近几次交手,频频落于下风。
南宫凤舞进到书房,第一眼看到的是南宫珏,她激动地飞奔上前,直往南宫珏的怀里扑……
亲人啊!终于见到亲人了啊!
西门枭看到南宫凤舞急不可耐地往南宫珏怀里扑的小模样,眼神闪了闪,周身的温度都冷凝了许多……
“珏哥哥,你终于来了!”把西门枭当空气的南宫凤舞,哪里会在意他的情绪变化,她见到自家哥哥,只觉又是历经了一次沧海桑田般,整颗心都苍老了不少!
“小舞,你还好吗?”南宫珏紧张地查看南宫凤舞。
“珏哥哥,我们回去说。”南宫凤舞不想当着西门枭的面谈论她遭遇的这些糟心事。
“枭爷,告辞。”南宫珏自然不愿久留。
“南宫小姐,有件事,爷有必要叮嘱你一番,爷昨晚没戴套,你应该很清楚。而避孕药要在事后十二小时之内吃才有效果,现在已经过了时间,你吃了也达不到效果,反而伤身,并且,爷希望你有了爷的孩子就一定要生下来,爷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爷更不准你伤害爷的孩子!懂么?”西门枭站起身,极为严肃地叮嘱道。
南宫凤舞:“……”你妹的孩子啊!
南宫凤舞刻意不想在西门枭面前让二哥南宫珏知晓昨夜发生的事情,但是,西门枭却偏偏要当面告诉南宫珏,还说得如此露骨直白,这就相当于当面给南宫家的人难堪,对于西门枭的小计谋,南宫凤舞揣摩得清楚明白!
“砰——”听闻西门枭露骨直白话语的南宫珏,骤然盛怒,他随手拿起一个青花瓷瓶直直砸向西门枭的面门……
西门枭灵巧敏捷地闪身,躲了过去,青花瓷瓶砸向西门枭身后的红木书柜,碎了!
“珏少,你刚刚摔的,可是康熙年间的真品,爷前年花了一千万拍来的,当然,现在可不止这个价钱了,按照现在的市价赔偿的话,至少两千多万,念在咱们这么熟的交情上,爷就抹去尾数,收你两千万好了。”西门枭一本正经地说道。
南宫珏听了自家妹妹真的被西门枭给欺负了,已然盛怒,却见西门枭一副云淡风轻且丝毫不愧疚之态,甚至还跟他讨论赔偿一事,南宫珏更是心下暴怒!
“西门枭,你就是个禽兽!有本事你直接冲我们来,欺负一个小女孩算什么男人!”此刻的南宫珏,再也不见他平时那言笑晏晏,待人谦和,对谁都是一幅极为温和好说话的温润佳公子形象。
看到自家哥哥难得动怒,南宫凤舞心下惭愧,她嫌弃地瞥了西门枭一眼后,将南宫珏拉开几步,靠近门边。
南宫凤舞赶在南宫珏欲要发作之前,气鼓鼓地朝西门枭大吼一句:“西门枭,想要老娘给你生孩子,你做梦!”
语气愤然,目光鄙夷。
西门枭挑了挑眉……
看来小丫头心中的恨意不轻!
“小丫头,别忘了,昨晚可都是你主动,爷可是被你占尽了便宜。说到底,最无辜的可是爷啊!”西门枭满脸郁猝沮丧。
“不可理喻!哼!”南宫凤舞冷笑不已……
为了避免南宫珏暴怒而做出些丧失理智的事情,南宫凤舞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轻声地说道:“珏哥哥,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回家。”
此刻在西门枭的地盘,做任何事,不仅都伤不到西门枭,反而对己方不利,南宫凤舞明白,南宫珏也明白。
“西门枭,小舞还小,为难一个小女孩,有失你的风范,任何事,直接冲我南宫家来,我南宫珏奉陪到底!”南宫珏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如此反复多次,才稍稍平息心中那想要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想一拳砸西门枭脸上的强烈冲动。
“珏二少,你们四兄弟拼命相护的小女孩,可是成为了爷的女人哦!”西门枭故意火上浇油,他挑衅地扫了南宫珏一眼,再转眼看向南宫凤舞,幽幽地说道:“小丫头,你还要躲在你这四个哥哥的羽翼之下到什么时候?目前看来,他们根本就保护不了你!”
“枭爷这话什么意思?”南宫凤舞挑眉反问。
“小丫头,东方云扬当初劫你上元一岛囚禁,可是大庭广众当着你南宫家人的面,你们南宫家的保镖,实力太渣!爷昨夜带你来这儿,超过了十二个小时,你南宫家才来人,听说换了一批瑾三少亲自训练的人,但实力嘛!不过尔尔!如此算来,爷的实力才是最强,你想要背靠大树好乘凉,也该换成爷这棵大树!”
“还有,小丫头,你太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东方云扬那般对你,你却寄希望于他会救你!哈哈哈……真是天真啊!小丫头,经历了这么多次,还不够你长教训么?来,到爷的身边来,爷才能护你周全。”
西门枭的声音很轻很淡,语气平缓,然而,他那平和的话语中却暗藏机锋,像无数的细针,将南宫凤舞的小心脏扎得千疮百孔……
南宫家的人没能查到有关元一岛的任何蛛丝马迹,西门枭却查到了。
南宫凤舞身后有一个南宫家荫庇她,但她依旧被太子爷或是枭爷拿捏。
昨晚,南宫凤舞寄希望于东方云扬会出手相救,但最终得到的只有无尽的失望,反而是西门枭的突然出现,她获救走出了华浩康给她设置的困局,却依旧栽在了西门枭的手中,而南宫家的人,确实迟到了很久……
一桩桩,一件件,糟心事接连不断,而南宫凤舞,就像一颗极为好拿捏的软柿子,任人揉圆搓扁……
本以为回到南宫家,回到自己真正的家,被逼迫的状态会得以改变,毕竟南宫家的实力比夏家强很多!
但是,成为了南宫凤舞,却有更多的人盯上了她!
她南宫凤舞不过是想当个平凡人过相对自由自在的人生,但是,总有一些人不让她安生!
“枭爷,想必你听说过一句话: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我承认昨晚寄希望于东方云扬能够救我,是我太天真了,但是,枭爷您这棵树,未必就一定能给我遮风挡雨!而我,何必为了一棵树,就放弃整片森林呢!哈……”南宫凤舞娇笑一声,精致的小脸上,潋滟出绝色风华,她似暧昧、似放肆、似不羁地挑眉睥睨了西门枭一眼后,转身走人……
良久,西门枭的脑海中都残存着南宫凤舞离开前的那一抹娇笑面容,他嘴角微弯,似嗔似怨地低吟一句:“小丫头,招惹了爷还不满足,还贪心地想要染指整片森林么?呵……休想!”
※※※
南宫凤舞在南宫珏的护送下,兄妹俩低调地回了南宫家。
虽然南宫凤舞的三个大哥昨夜派人搜寻她整夜,但对外来说,还是低调极了,不是当晚在场的当事人,都不知南宫家的老大、老二、老三那急疯了的满城搜寻对象是南宫凤舞。
回到家里,南宫凤舞只和焦急等她回家的大哥南宫琛和三哥南宫瑾稍稍见面交谈几句,告诉二人她无恙之后,她单独和老妈唐冰清详谈。
此种关乎一个女孩的清白之事,南宫凤舞能够倾诉与哭诉的对象,也只有自己的亲妈了……
但南宫凤舞并未在唐冰清面前掉一滴眼泪,因为她知道,她要是一哭,唐冰清会比她哭得更伤心难过。
唐冰清在外是雷厉风行,飒爽英姿的商业女强人,但是,她只要遇到任何与女儿南宫凤舞有关的事情,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格外地脆弱玻璃心,这与南宫凤舞从小流落在外极为有关系!
南宫凤舞只是向唐冰清如实地讲述了整件事情的始末,对于自家亲妈,南宫凤舞从未有隐瞒,但她略过自己的心情与感受部分。
自己送上门,酒也是自己喝的,西门枭若是不出手相救,南宫凤舞也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二哥南宫珏赶来营救。
那么,如果落在华浩康手里,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至于之后的事情,是西门枭故意乘人之危也好,是她南宫凤舞无意惹火上身也罢……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那层膜也回不来!
华浩康和西门枭二选一,南宫凤舞宁可选西门枭,原因只是,至少西门枭不是花名在外的花少!
而一夜情什么的,就当被狗咬了吧!
南宫凤舞想得通透,对于无法挽回之事,不再去纠结那个所谓的“假如”。
和老妈谈完,南宫凤舞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她需要时间思考……
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一次两次,还能理解,在同一个地方摔倒很多次,怎么可能!
南宫凤舞不相信她“水逆”得会接二连三地往枭爷或是太子爷的坑里跳!
如此……
那就不是巧合,而可能是人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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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腐漾(鄙夷脸):孩子?呵呵……枭爷真是未雨绸缪!可是,您的小蝌蚪能力再强大,也不能隔空那啥吧!
枭爷(嘚瑟脸):爷的小蝌蚪,爷说了算!
污腐漾(嫌弃脸):我虽然读书少,就算你骗得了我,但广大的读者亲们眼睛可是雪亮的!昨晚睡没睡,她们可都知道!
枭爷(严肃脸):要多少?开个价!
污腐漾(谄媚脸):还是枭爷上道!
枭爷(得意脸):爷不在乎钱,爷只关心什么时候能睡到自己老婆!
污腐漾(¥¥眼):好说好说……会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