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荣佳欣,一副神情淡然的样子。
就带着两个人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荣佳欣抢在夏芊芊的前面不知羞耻的说了那件事。
刘峰听了之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只好配合她演戏。
“夏小姐你这是因为前一段时间房事太过于频繁,所以发炎了,我给你开些消炎药就好了。”说这话的时候刘峰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滋味,医者父母心但是自己却是个杀人犯,完全失去了当时要报考医学专业的初衷。
“这样啊,既然没事的话,那我们就走了”荣佳欣看夏芊芊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道,真的是怕她在问些什么,“对了,嫂子以后你要是再有什么病的话,就来找刘医生吧,可以走后门的。”
夏芊芊尴尬的笑了笑,你才有病呢。
回到家,洋子打来电话问了问夏芊芊今天上午去检查的情况,夏芊芊说没什么事,但是就是觉得怪怪的。
虽然身体上没什么毛病但是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丢失了什么无上真宝一样。
洋子说可能是闲的心里发慌,因为她现在没有戏拍,在家里还能给纪凡做饭吃但是夏芊芊每天把自己关在房子里无所事事的,肯定心里会闷闷的。
……
陆子辰和顾琛已经对这次的抓捕行动埋伏了好几天了,每天白天由陆子辰带人,晚上和清晨由顾琛看着,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发现玫瑰和他的同伙的踪迹。
要怪就怪这些人太狡猾了。
局里又多发生了几个刑警在私人小旅馆内抓捕到吸毒者的案件,尿液检查和化验结果统统发现了新型的毒品,那就说明尽管警方查的很严,但是她们依然有供货渠道。
而这就是让陆子辰最为苦恼的事情,因为玫瑰是因为自己才到的南都,联系上的那些毒贩,那就等同于是自己给了玫瑰这条路。
所以不管上级怎么劝陆子辰,他都依然坚持把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才会回队里。
“陆少,要不然你先歇歇?我来带着他们继续?”顾琛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陆子辰的眼里透着这么大的责任感,他也知道陆子辰是在责怪自己,可是从未有人怪过他啊,就算要怪也要怪当初刑警受到陆子辰的情报赶去毒枭极地的时候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而让玫瑰成了漏网之鱼挑之夭夭到现在逍遥法外。
陆子辰没有说话,只是神情更加的认真了。
一连又是几天,还是没有发现玫瑰的下落,迫不得已陆子辰再次拉下面子给莫深发了一条短信。
他是不愿意打扰莫深,因为当初亏欠莫深的太多了,要不是当初他刚刚上任军官的时候,一意孤行非要抢着高级警员被分配到南都执行的任务,也不会发生那件事情。
那个时候莫深还是刑侦队长的时候,被分配到南都出行任务,本来队里派出来的人是一个经验很深的老警员,但没成想来的却是一个刚刚上任的新兵,陆子辰年纪轻没什么经验在做一次任务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莫深的行踪,犯罪团伙为了替被抓进监狱的兄弟报仇,就想着抓走莫深来换陆子辰,因为当初的那几枪就是陆子辰开的,但是一群智商偏低的毒贩又怎么能抓的住一个刑侦队长,就算知道了他的行踪也不能为力。
不过经过了一连几天的观察,他们发现了很多时候莫深出现在大街上了的时候都有一个看着还未成年的十五六岁样子的小女生跟在他的身边。
毒贩们都嗤笑没想到,刑侦队长还是个老牛吃嫩草的人物。
他们仔细想了想,既然抓住不莫深,那就抓走他的女人用来交换陆子辰。
当毒贩抓走小女孩把消息从道上传达给莫深的时候,陆子辰是第一次看到那么痛苦和纠结的莫深。
当然他毅然决然的说出自己要去交换人质,但是莫深始终就是不同意。
没经过同意的陆子辰自己独自一人潜入贩毒团伙,但是在半路被莫深拦了下来给他打了麻醉枪后找了人把他送回了部队。
就是因为这件事,他欠了莫深一个天大的人情。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莫深辞去了刑侦队长的职位,在各个城市穿梭希望能寻找到那个女孩的下落。
其实后来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莫深独自一个人去了那个地方想要试图一个人将人质带回来,可是当毒贩看到是莫深一个人来,就告诉他女孩儿已经死了。
还给他叙述了女孩死时的惨状和过程。
莫深听了以后接近疯狂,置身一人强行进入贩毒团伙内部种下了全套,虽然受了重伤但是性命保住了。
莫深离职后,自己一个人游走在个个城市之间,因为他始终不相信她会死,期间也在不少的城市帮助警方办案,于是就留下了一个人人家喻户晓的名号。
虽然莫深已经离职很多年了,但是陆子辰每每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都会叫上一声队长。
短信发过去了,很快莫深给了回复,说自己会调查这件事,让陆子辰把案件所有的信息都发给他。
受到资料后莫深很快就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其实大家发现的一些私人小旅馆里抓到的人并不是因为买到毒品的受害者,而是由多个贩毒者连成一线的通货窝点。
莫深根据这些线索,逐一推断最后在一家毫不起眼的药店等候接头人。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穿着低领杏色风衣的女人,披着一头长发,带着一副墨镜,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子,约莫有20公分,看似很粗很重的跟。
莫深加快了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谨慎的跟过去,但是女人好像发现了后面有人跟踪一般,踩着高跟鞋费力的加快步伐。
莫深也毫不逊色的加快脚步,他不怕打草精神,因为他料定这个女人会一个人来,这样才不会引人注意。
莫深跟的紧就好像想让女人心里发慌发毛乱了分寸,这是一种心里战术。
天色渐晚,天气渐渐地冷了起来,一阵寒风刮过更是透过衣服吹得人的身上冰凉凉的,晚风将女人的长发吹起,或许是心里上的害怕,又或许是实在是太冷,女人下意识的紧紧的低了一下头。
风更加的猖狂的从西边刮向东边。
将女人的飘飘长发吹起,露出了她白皙的脖子。
脖子上面纹着一朵黑色的野玫瑰。
看到上面的纹身,莫深的心里波动了几分,猛然间鼻尖染上了酸涩。
他伸出手去一把将女人的长发抓在手里,女人也毫不逊色的转身就是一脚,向莫深的小腹下方踢去,莫深一个后退转身躲闪,躲过了女人的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