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高大的男人一步一步的靠近,芊芊蜷缩着身体费劲的向后挪动。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她颤抖着身体,害怕极了。
夏媛昔看着一步一步走进夏芊芊的男人就想到了自己。
季书言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隐君子,而自己曾不止一次和季书言没有措施的在一起。
说不定她早就染上病。
那么就要让夏芊芊和自己一样,同样得不到幸福。
“夏芊芊很快你就可以成为和我一样的人了,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夏媛昔疯狂的笑着。
就连看在一旁的季书言都因为她此时的样子而头皮发毛。
两个男人一不做二不休向夏芊芊的身上扑了过去。
“嘭!”
在两个男人肮脏的双手触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拧动着身子头狠狠的重重的向身后的柱子猛烈的撞击。
一下不够那就再来一下,还不够那就在次撞了上去。
虽然她的头很痛但是痛感可以麻痹她的神经让她不那么害怕。
她真的不能让别的男人侵犯到自己。
绝对不可以!
两个人男人看到从她额头处迸发出的鲜血都僵持住不敢有下一步的动作。
“怎么害怕了?死都不从?还是在害怕你被人玷污了之后陆氏的总裁会嫌你脏抛弃你这个情人寻找下一个?”夏媛昔冷冷的笑着。
眼泪混着从额头处滴下的鲜血融在一起向下顺着夏芊芊苍白的脸颊滑落。
被陆子辰抛弃?
她从未想过,因为就算是经历了这几日他的冷淡和冷落甚至说出那些伤害她的话但在她的心里却是丝毫没有动摇对于他的信任。
那是一种依赖,每当自己在他的身边都会产生一种独有的安全感。
那么如果她真的被玷污了,陆子辰真的会抛弃她吗?
就像夏媛昔说的一样,抛弃她寻找下一个情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一定会在陆子辰抛弃她之前就自行了断。
那猛烈的一撞好像是撞到了她头部的某个血管,浓浓的鲜血量越来越多的顺着头一侧的脸颊流下。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像是一张红色的织网笼罩着她的视线接下来就是无尽的黑暗。
看着夏芊芊身子沉沉的倒在了地上,季书言上去就正在狂笑的夏媛昔一个响亮的巴掌。
夏媛昔止住笑意身子一怔捂着脸颊看向季书言。
“你他妈的是疯了吗?臭婊子!把她弄死了龙哥绝对不会饶了我们!我现在就打电话叫个医生,你最好庆幸她没事。如果龙哥一会来了看到她死了你就等着吧!疯子!”季书言拿出电话拨了个电话。
夏媛昔看到季书言拿出手机立刻抢夺他手里的电话,“不能打!不能叫医生!我今天就是要看着她死!我要看着她死!是她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她变成和我一样!”
“你疯了!快给我放开你想死我可不想!”季书言一脚向她的腿上踢过去,她一口咬上季书言的手被,痛的季书言一个甩手手机从手里飞了出去。
夏媛昔松口发疯一样的去捡起地上的手机在狠狠的向地面摔了下去。
“你们两个还等什么还不快上,快上了那个女人!”夏媛昔向两个黑衣男人咆哮。
那可是一个身材极好且张的很漂亮的女人,两个男人心中的欲火早早就被撩了起来,现在更是全身炽热难耐,只是看到倒在地上的夏芊芊却是迟迟的不敢动。
要是那女人没了命惹到了龙哥这后果……
龙哥什么手段他么两个可是见过的,性命可比一时的快感要重要啊。
季书言看着发狂的夏媛昔,这女人怕是已经失去理智了,在这样下去非要出了任命不可。
“你们两个把她带下去,想怎么样随便你们!”季书言看着两个因为需求而憋得脸通红的男人手向夏媛昔站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必须惩罚一下这个发了疯的女人,让她清醒一下。
两个黑衣男人得到了指令好不犹豫的抓住发了疯的夏媛昔,抑制住她的手脚抬着她走向工厂外的山坡。
季书言扶起昏迷在地的夏芊芊,拿出以往用来倒毒品吸的手帕往夏芊芊流着血的额头盖上去。
他重新将她扶起来靠在柱子上,毒品的药效可以暂时让她缓解一下疼痛止住血。
应该能让他熬到龙哥过来。
……
赌场的地下密室里
龙山敲了敲玫瑰的房门。
没有听到动静心里有些担心于是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玫瑰身着一袭红色的长裙躺在床上,长长的裙摆铺满了整张床铺。
冰冷的空气使她裸露出的皮肤更加的白。
玫瑰是个坚强的女人,就算是被子弹穿透了某处皮肤她都能忍住不吭一声。
可是今天当她看到玫瑰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她的眼角是泛着泪水的。
她从未看见过她这幅柔软伤心的样子。
从前的她都是向一个男人般的坚强。
这就是所为的爱一个人吗?
会让如此坚强的人软弱,攻下心中坚如寒冰的防线、城池、围墙。
就如同此刻龙山看到她这幅萎靡的样子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一样!
他大步上前拉起玫瑰如提线木偶般不施一丁点力气的手腕咆哮道“走!跟我走!你不是想见到那个男人吗?那个军人!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被龙山拉起的玫瑰轻蔑的冷笑道“你以为他是你这么轻易相见就能见到的?”
龙山拦起玫瑰的腰肢将她往床下一带“一个毒贩想要引诱到一个条子上钩的确很难但是如果我用她深爱着的女人作为威胁呢?!不过现在也要试试他到底是不是很爱那个女人”。
“你说什么?你把那个叫夏芊芊的女孩儿……”玫瑰呆滞的眸子终于闪烁出了一丝光芒。
龙山点了点头然后那上哪一件外衣披在了玫瑰的身上。
空旷的废弃工厂里塔塔的脚步声逐渐向夏芊芊靠近,声音越来越响亮直到在她的耳边停下。
“这就是夏芊芊”玫瑰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为什么曾经在战场上的一代枭雄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人。
季书言上下打量着这个身着艳丽女人,一时见走了神。
“季书言哑巴了吗?”龙山凌冽的瞪了他一眼。
“是是是,这就是夏芊芊前商夏集团董事长千金”季书言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玫瑰开始吧,让我们来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就像那男人说的一样重要。如果是那就毁了她,如果不是那她也没有了任何利用价值”龙山手搭在了玫瑰的肩膀上。
看着她充满着淡淡忧伤的眼神,他的心里比她还要痛苦。
玫瑰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夏芊芊此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面色桑白,嘴唇发干的泛起褶皱。
被水泼的湿漉漉的长发成柳的黏在脸颊,即使是在昏迷中也能清晰的看到她的眉头是紧紧蹙起着的。
肩膀处也被扯裂的一丝丝布料和额头处醒目的伤口,不难看出她当时是多么用力的反抗。
“我在xx处的一栋废弃工厂,如果想要你的女人活着走出去的话,那就一个人来不能带一兵一卒否则我们就同归于尽。”
编辑好文字和图片玫瑰给陆子辰发了过去。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玫瑰的手机就再次响起。
这是从她这个手机给陆子辰发短信起到现在第一次得到陆子辰的回信。
“把电话给她让我听到她的声音,我要先确保她的安全”电话里陆子辰声音沉重冷静。
但那也只是作为一个军人来说惯有的欺骗敌方的障眼法。
实则他的心里已经慌了,就比如刚刚一向谨慎的他第一次将没有签好的文件交给秘书。
也包括现在他一声不响的走出陆氏腾飞集团耳朵里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车子里陆子辰按照玫瑰发来的地址开去。
“把她弄醒,让她说两句话!”陆子辰的电话里传出来了一个男人粗糙的声音。
他知道这一定是那天救走玫瑰的那个男人。
季书言蹲下拍了拍夏芊芊的脸蛋,又往她的脸上泼了一瓶凉水。
“醒来!”
季书言喊着夏芊芊的尖锐嗓音传到了玫瑰的手机里,陆子辰的电话里。
陆子辰的心咯噔的漏了两拍。
那张冷静的没有表情的让任何都觉得冷血十分的脸发生了很大的表情变化。
这可能是他生平第一次有这么大的激烈的变化吧。
夏芊芊在一次从昏迷中被刺激的醒来,这一次除了季书言以外还有两个新的面孔是来救她的吗?
不对。
若果是的话,那她也不会现在还被绑在这里。
季书言接过玫瑰手上的电话揪着夏芊芊的头发“快点讲话,让陆总来救你!说你现在很危险,他还不快来你就要没命了!快说!”
听到陆子辰名字的这一刻夏芊芊才恍然大悟原来夏媛昔只不过是他们用来引自己上钩的一个诱饵。
他们真正想要对付的是陆子辰。
所以之前季书言才每每和夏媛昔提起龙哥这个名字。
他们想利用自己来引陆子辰上钩。
夏芊芊再次努力睁大眼睛让自己的视线清晰。
眼前的这两个人大概就是陆子辰的仇家吧。
“想什么呢?让你说话听见没有!”季书言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夏芊芊的脸上。
嘴角流出的血染红了她干涩褶皱的惨白的唇。
“你们想干什么?”她促着眉眼神带狠的看着季书言和他身后的一对男女。
“别废话,快说让陆总来救你!说你现在满身都是伤,还逐渐被毒品侵蚀着细胞,很快你就会贪恋上这种感觉,毒品的美好是你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最美回忆,哈哈哈!”
听到‘毒品’两个字玫瑰的脸上染起一股不明的神情。
对啊!
他之所以不接受自己不就是因为自己是毒贩吗?
如果让眼前这个女人也种下了毒瘾那他是不是也永远都不会爱她了!
“不会的,不可能!”
“难道你都没发觉你额头处的伤一点都不觉得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