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了公主府的大门,池浅这才发觉,原来这么快便到了!
庭院深深,路程却如此之短,短到他还来不及多听她耳语几声;短到她还不曾听他多细语几句。
其实,却原来不是路太短,而是留恋太多。
“月儿!”
终于等来了新娘子,秦羽立即下马,迎了上去。
见楚月没反应,还只道是害羞,伸手便要去抱她。
池浅轻轻避开,将楚月背进了轿子里,扶稳坐好,还给安了个抱枕给她垫在身后。
看看无碍,方转身出来。
整个过程,楚月睡得那叫一个熟,哼都不曾哼唧一声,若不是之前池浅与她有过交谈,真要以为新娘子被换了个人。
要知道楚月平常可不是这个性子
朝着眯眼、蹙眉的秦羽,池浅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声说道:“睡着了!”
秦羽也是无奈,自己的女人自己最了解,要说她最大的缺点:除了路痴,那就是嗜睡,而且还伴有很严重的起床气。
这次成亲,自己也是担了不少的心,就怕这小姑奶奶不给力,给他来个拒婚
秦羽走上前,掀开车帘想去看看楚月,身为现代人,他可没有婚前不能相见的自觉。
楚月住出来的这几天,除了第一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剩下的几晚便都是秦羽趁着天黑两边往返跑。
知子莫若母,也不知是池浅扮他扮得好,还是瑶华长公主不甚在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一直没被人察觉。
秦羽想的是:老婆是自己的,没有母亲在上头拦着,这儿还有人敢挡着自己不让见老婆不成?
“公子,长公主吩咐:礼成之前不可见新娘!”池浅以身挡之。
卧槽!
还真有人敢拦?
儒雅如秦羽,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秦羽剑眉上扬,双眸微眯,冷刀子“嗖嗖”地射向池浅。
“哦~”
竟然敢拦他了?
看来平日里对他太好了!
哼~
池浅头皮一麻,后背陡然升起一丝凉意,但面上不显,依然笑得淡然,“咳咳~公子,再不出发,那可得耽误时辰了。”
他心里不舒服,就不能“放肆”一回,让意气风发的新郎官也吃吃瘪?
但今后残酷的事实告诉池浅——不能!
得罪谁也千万不要得罪表面无害、实则残暴的——上官公子——墨羽!
秦羽哼了一声,淡淡的别开了脸。
“出发!”
秦羽坐在马上,回首望了眼身后的轿子
池浅,你,很好!
池浅暗暗打了个哆嗦,作为女方的兄长,作为两人的好友、下官,他自然是跟着一起去上官王府的
长公主府!
“接走了,接走了!”
跟着出去看行踪的宫女急匆匆地回来禀告。
闻此,丞相夫人长长的松了口气,偷偷的瞥了眼旁边站着相送的娥玉,暗道:幸好这尊大佛没出什么幺蛾子,自己也算是完美的完成了任务,终是不负所托!
“太后,臣妇告退!”忙完了这边,她还得赶去上官王府参加婚礼。
不过也不急,他们虽然先走了一步,但也不会那么快就到。
十分钟不到的路程,哪摆得下王妃的十里红妆?
他们定会沿着咸阳城大大的转一圈才回王府大院!
“去吧!”娥玉叹了声,目光始终望着楚月离去的那扇已经空荡的院门,久久不曾收回!
月儿,一定要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