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有些慌了,她将玄夜的下巴微微抬起,自己长吸了口气,捏着对方的鼻子,朝着那许久不曾触碰过的嘴唇深深渡气
“唔”
一只大手用力抵住了后脑勺,另一只紧紧揽着楚月的腰肢,强健如铁的大腿更是死死缠着楚月挣扎的双腿
楚月瞬间动弹不得!
玄夜呼吸紊乱,强硬的索取身上人儿给与的温存。
哪怕楚月将他的嘴唇咬破,哪怕被咬得鲜血长流,咸腥的血液流转在两人的舌尖口中最终缓缓吞下!玄夜也不曾放手!
也许是挣扎的累了,也许是沉迷了楚月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似躲非躲地感受着身下男子所展露出来的痴情爱恋。
“月儿”男子一个翻身,将楚月压在身下,头藏进楚月的脖颈间,痛苦而深情地低喃:“为什么不要我?”
明明记起了本王,为何却不要我?
楚月清泪长流,喉中酸涩难忍,她用力推下身上的男子,冷声道:“楚亲王,朋友之妻不可欺!还望自重!”
楚亲王?
朋友妻?
呵呵!玄夜再次倾身上前,“你是本王的妻子!你心里很清楚,你楚月是我玄九的妻子!”
楚月躲闪,“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至今为止,楚月依旧不敢正眼看玄夜,那每一缕银丝,都是她亲手种下的罪孽。
夜,对不起!
我爱你!但事已至此,也是最没有资格说爱你!
如果没有秦羽,如果没有五年之期,我定会加倍爱你!
秦羽,是我的债,楚月非还不可,除非他自己不要!
而五年之期,已不足四年半,楚月终是要走的,那又何苦留下眷恋,图惹彼此余生心伤?
玄夜抓着楚月的手抚上自己的胸前,面色不善,“你是要本王把心挖出来给你看吗?”
“它好痛,伤痕累累,没有一处好的。”
“既如此,你挖了去吧!本王也累了,省得它日日想你,扰得本王不得安生。”
扯开衣领,露出雄健的上身,玄夜把真气聚集在楚月的指间
指甲划过,便如尖刀闪过一般,瞬间划出了一道伤口。
楚月先是一惊,随即怒骂:“楚亲王,你疯了吗?”想要把手抽回,却无奈他握得太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划破他的肌肤。
“玄夜,快停下!”楚月泪眼滂沱。
“夜,快住手,你会死的!”鲜血淋漓,一滴滴掉落在楚月的胸前,染红了一身。玄夜兀自笑得妖娆,却不肯停手。
“夫君!”楚月失措大喊:“快停下,月儿求你了。”
“你说什么?”玄夜猛然停下动作,欣喜地看着楚月。
她终于肯认他了吗?
血的鲜红与银丝的雪白衬托得玄夜无比的邪魅。
楚月气极,怒道:“我叫你住手、停下,你是聋了吗?”
玄夜不接这话,转而问道:“月儿刚唤我什么?”
楚月抽出手,顾左右而言其它,“你刚刚吓死我了!”就像变态的疯子一样,可怕至极。
“你唤我什么?”玄夜咬牙切齿。还在躲吗?还想装不认识他吗?
“哈切!”楚月揉了揉鼻子,动了动黏糊糊的一身,“我们先把衣服烤干吧!若是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玄夜却不理她这茬,抓着楚月藏在身下的手,缓缓靠近心口处,“还要再来?”
楚月眨巴着湿漉漉地大眼,战战兢兢道:“不要!”鬼才想再来一次。
看着佳人近在咫尺的娇俏容颜,玄夜心软了,没有再逼迫。
他俯身吻上楚月的樱唇,低声喃喃道:“月儿,夫君好想你!”想得发疯,想得癫魔!
只怪当时责任太重,只怪当时顾虑太多!才把她送离了自己身边。
如果能换回楚月的爱恋,玄夜想——自己能放弃一切!
只要她在,万事皆可抛!
一如当时的上官墨羽——江山与己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