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轻啄了下楚月的额头,大掌开始四下游走,“夫君有的是空闲,但夫人可有报酬赏赐?”
回城途中环境艰苦,不比现代处处有宾馆,到处有人烟,风餐露宿那是常事。也因此秦羽“下手”的机会少之又少,如今到了家中,楚月也休整过了,没有再拒绝他的理由,试问秦羽又哪还忍得住?
楚月将附在腰上的大手拍掉,横了个白眼轻斥道:“给我正经点,一天到晚精虫上脑,小心我把你给休了!”
她发誓,她交往了三年多的男神绝对是个正人君子、柳下惠,哪怕憋的流鼻血,他都不忍动自己。
怎么现在他除了对她这个便还是这个?
她现在可没时间陪他玩,她还忙着呢!
楚月急着往外走去,她是性子偏急、等不得的人,有什么事都必须立刻去做,半点不愿耽搁。
所以她也没注意到秦羽黑沉了的脸!
休了自己?
秦羽冷笑两声,大手一挥,以气关门。
将楚月拦腰抱起,扔至床上,随后倾身而下,咬牙切齿道:“休想!”
这辈子,休想再离他而去!
月儿,我爱你——深入骨髓,片刻,不得安宁。
怕你离开,所以才只想着占有你,紧紧贴合,如此,方能感到片刻安宁。
月儿,切勿相离!
秦羽眼中的痛楚,楚月感同身受,可此时的她,从记起玄夜伊始,便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不去想其他。
既不愿辜负秦羽,同时也忘不了玄夜,周而复始,反反复复,折磨得她几近崩溃。
只有用笑掩饰伤悲,只有用谎言遮挡真相,只有用忙碌来麻痹自己,才,方得始终。
楚月将手覆在秦羽隐忍怒气的俊颜上,故作轻松的笑道:“羽,我是说着玩的,这辈子,楚月定不相离!但是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是吗?再说也不能大白天那个啥是吧!影响多不好。要不我们一起去长公主那儿?”
能躲一次是一次,楚月连自己都说不清怎么会有这种心态,还是随心吧!给她点时间,大不了再封存一次记忆
秦羽沉默了半响,方才起身,“月儿,下个月十号,我们大婚。”
秦羽知她记忆恢复,也正是如此,他再也等不得,便在灵犀选的吉日中挑选了个最近的日子。
到下个月十号已经不足一个月整,楚月愣了一下,回道:“好,可来得及?我要准备些什么吗?”
“家里早已备好一切,月儿明日随夫君去挑选礼服的款式即可。”礼服的花纹也已绣好,只要订好款式,交给绣娘即可。
楚月点头,秦羽抓着楚月的见肩膀,让她与自己对视,“并肩王府夫君已命人开始修缮,那天你便在公主府出嫁。”
长公主府是瑶华长公主出嫁时的府邸,也是上官王府现在的一所别院。楚月在那儿出嫁,是长公主给她的公主之尊华。是上官家给她至高无上的认可。
“月儿,你愿意吗?”可愿意在那儿出嫁,可愿意嫁与自己吗?
楚月避而不谈,俏皮反问道:“若是不愿,可能悔婚?”
见秦羽怒气蹭蹭蹭又上来了,楚月赶忙求饶,“我愿意,我愿意。”
“羽,快到晚膳的时间了,我们去长公主那边吧!”上官家的主子每个人的院子里都有小厨房,但除了早餐,其它两餐只要无事都是一家人在一起吃的。很有家的感觉,不是为了应付而一起,仅仅只是因为——是一家人。
“小月,你会染布?”瑶华长公主手里拿着楚月给的一小匹水青色绸布,爱不释手。
色彩亮丽的绸布,看着心情都要舒畅很多。若是,制成服装穿在身上
瑶华长公主脑中自动脑补了众名媛贵妇对其的羡慕之情,亦如去年的瓜子咸阳城独她一份的虚荣感一般。
无论是谁,只要是女人,都喜欢被人所羡慕、崇拜,如此,她便是过的极好的,尊贵于瑶华长公主也不例外。
这种色彩的布匹一旦投入了市场,绝对会引起全国乃至周国的轰动。
瑶华长公主越看楚月越欢喜,就连下午她坑了她几千两银子的不忿也一并打消了。
“染料可好找?能否大批生产?半个月后、下个月初一是本宫父皇的生辰,大楚有身份的王家贵族皆会聚集于都,届时正是推广彩绸的大好时机!”
瑶华可不是目光短浅之人,自己的布庄能在咸阳城独占半壁江山,除了身份的原因,才干也不是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