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从玄夜突然闯进来的那一刻,心都漏了几拍,有种做贼的心虚感,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楚亲王,我们下午准备出去搞露天烧烤”偷偷地换了几口气平息之后,楚月诺诺地答道。
越说心里越虚,秦羽一向都不屑于撒谎,所以这个事便也只能她来隐瞒。
虽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也许好好说,或许玄夜也会放他们离去吧!
“哦那带这些和种子是作甚?”玄夜指着那推杂乱无章的奇怪物体,明显的不信。
“这些用做拍照,种子种子撒在路两旁,让它自然生长,让后来人有新奇蔬菜可吃。”楚月瞎掰,说得连自己都不信了。
玄夜嗤笑,冷冷的看着她。
楚月求救的望向秦羽,秦羽却早已先她一步不动声色地从包裹中找出拍立得,起身走到门口采光。
“咔”
“呲”
一张照片从相机下侧缓缓吐出。
小心的甩了甩,便可见男子紫衣华服,雍容华贵,他笔挺地站立满眼痛楚的低头望着被白鹅绒毛领包裹的女子,好似在控诉着什么。女子则垂首听训,老老实实地与男子面对面的站着。这时,好似突有人闯入,男子神情不变,女子则偷偷的扭头一脸好奇俏皮而生动地望向门口。
虽不愿承认,但秦羽也不得不说镜头中的两人就像丈夫在训斥着自己爱购物的小妻子。
“这是?”接过秦羽手中的照片,玄夜满脸惊奇。
“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相机,只要有光,便能随时随地拍摄身边的一切事物。而不像你们这里一张画像每每要画上数个时辰,而且并不如这般清晰,精准。我们后日不是就要回、咸阳了吗?我想趁今天的空隙多拍些海边的景色。便求着秦羽带着我去烧烤。”楚月越说越溜。
中国画不同于西洋画的写实,它注重的是写意,是画师的情感和事物的灵魂。
如果是欣赏、收藏,古画固然更为有价值,可若是简单的留恋,还得当属照相机、手机等可直接记录生活的器械。
简单又快捷。
“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