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意一边用脚搓着板栗球,一边怒骂楚一
等他回去,他一定要向夫人告发他,让他走远点!
山下!马车旁!
“楚一,你回来啦?淳于呢?你吼一声叫他回来吃饭了,差不多我们也该走了。”
烤鸡烤兔都已经包好装上了车,能给铁家兄妹的生活用品也一应给出了。
被子,油盐,火石和武器,一样不少,完全足够他们等到运输大军的到来。
他们今日的早餐就是那锅板栗炖鸡,看火候,也差不多快好了。
这个炖鸡的锅还是夜特意让工匠给她打制的,就因为听她说了一回铁锅轻,受热快,适合煮菜
还有一套铁制刀具,她这回也一并带上了。
就想着到了青城以后一定要摩拳擦掌,大展拳脚一番,弄个海鲜大餐,一次性吃个够!
闻言,楚一回头应了一声,扭头便朝山的方向随意的喊了一句,随后又继续忙他的事
旁边火堆前,正吃着烤鸡的铁德柱听了又激动地要起来说些什么,却被他妹妹再一次强制性的按住了。
她知道哥哥是被那人的一声吼给震撼到了,看着虽没用什么力气随意一声,可其实中气十足,声音浑厚,就如同六月天里的闷雷一般直击耳膜,直震得人脑中嗡嗡做响。
连她这种练武白痴都能一耳听出这是高手中的高手,恐怕就连她两个哥哥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而他那个武痴三哥又怎会不知?
但是那个人的眼神很冷,没有一丝温度,看他们就像跟看死人一样的,这让她很害怕,很恐惧!她不能任着哥哥胡来。
楚一扫视了二人一眼后,便淡淡的收回了视线。只要对夫人没有危险的事,都自有池浅解决,他无需操心,也没有这个闲心。
将栗子分装在三个麻袋里边,让池浅和淳于意的两匹马各驮了一袋,马车上再放一袋,以平摊重量,马也不会那么受累以至于影响行程。
“淳于意,你弄这么久你就给我装了一袋子刺球?”上官静叉着腰跳得远远的站着,指着四处都是那毛刺突出的麻袋大声咆哮道!
他这是干嘛?这般忽悠她!这剥出来的栗子都不够垫麻袋底的。
“淳于意,本将军现在郑重的告诉你,瓜子没有了!你的早膳也减半!”
上官静把官职都说出来了,可见她有多气。
胸脯一起一伏,气嘟嘟的小嘴一一张一合满满的都是控诉。
浅哥哥她不能招惹,楚一她不敢招惹,难不成你个小军医自己还治不了你了不成。
淳于意哭丧着脸,在楚一有意无意的冷刀子中,不怕死的说道:“上官将军,是楚一抢了在下剥好的半袋栗子,在最后时刻,在下实在无法剥齐栗子。”
露出自己红肿的手,继续言道:“但又不能失信于将军,不能耽搁行程,只得忍痛狂揽板栗球回之,万望将军明鉴!”
为了瓜子,为了那一锅喷香的什么吃食——拼了。
楚一不是拦着不让他见夫人吗——他也认了
是你先对不起我的!我其实还是很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