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毫无悬念的:淳于意留下来看车马,其他四人皆上山。
这可把淳于意给憋屈的
不过好在身为下属的他也早已习惯了听主子命令行事,其实转过头来想想,这几人里面就他地位最低,而偏偏就他得了个清闲的活儿,主子们却为他找吃食忙碌着。
这样想着心情也顿时愉悦了,他从自己的腰包里抓出一把瓜子,想了想又放进去大半,有样学样的翘着二郎腿,边晒着太阳边嗑瓜子,这人生,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自此,一个受儒家思想熏陶多年的小古董,在楚月和上官静的耳濡目染之下,走向了人生的另一条不归路,一去不返!
山林中!
清车熟路的楚一在前面带路,应他要求,楚月紧随其后,其次是上官静,池浅走在最后头。这样的安排不但能很好的保护中间的女子,还能隔断池浅与楚月的接触。楚一对自己的安排很是满意!
池浅无所谓的笑笑,淡然的接受了!
入冬了,这些寻常的山里并没有像莫山“一年无四季”的妖孽,而是枯草秃枝遍野,分外萧条,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几个零星的野果,却也早已被虫鸟先一步尝过了味道,已是**不堪。
“一腔热血”的楚月就这么被打击的垂头丧耳,不过,好在早起活动的野物不少,阿浅二人仅靠一块小小的石头就能将受惊飞起的野物给击晕甚至打死。这短短的一段路走来,野鸡野兔便装满了两大麻袋,这多多少少能抚慰她这颗“倍受打击”的心。
若不是担心打太多了吃不完浪费,她都不想让他们收手!
没有果子也罢,本来她们的初衷就只是为了改善伙食,果子不过是附带的要求罢了。
她们兴致勃勃的原路折返,不论是一直都没啥表情的楚一还是儒雅将军池浅,他们都无限向往着接下来的美食来袭,昨晚的那块鸽子肉是彻底俘虏了他们的胃蕾,他们想,再接下来的行程里再不需要阿静她们唆使,他们也会主动上山寻猎吧!
楚一都会如此想,更不用说吃货上官静了。只见她一马当先,蹦蹦跳跳的走在最前头。她们本就进山不深,此时往前望去都依稀能见着马车顶了。而且这是山底更没有什么危险,所以池浅他们也就任她去了。
可谁曾想得意过了头的上官静一脚踩空,“嘭”的一声摔下了一侧的荒草丛中。
紧接着,便传来“啊~”的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连山下嗑着小瓜子的淳于意也被吓得小心肝抖了几抖,他将瓜子等一应东西丢给了眼前的小孩保管,便一阵风的往山上跑去
一定不能出事,一定不能有事!
而此时,楚月等人也急忙扒开荒草丛,按着上官静压过的痕迹往下找去
走过一小段下坡路,荒草丛也走到了尽头,印入眼前的是一块起伏不高,落满了厚厚一层树叶的平坦地,而上官静这时正站在不远处哼哼唧唧的揉着屁股。
众人见此都长舒了口气,楚月上前担心的问道:“阿静,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上官静靠在楚月身上盈泪欲泣,她指着地上的毛球球控诉道:“它扎着我了,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