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很信任这个家人派来的奶娘,恐怕到死都没想到儿子的死竟然还与这个看似老实可靠的奶娘有莫大的关系。恐怕最后朱云霄的死,在这时就都被计划好了。
“阮妈妈,我记得你刚生完个女儿一周就进宫来了是吧,那孩子现在不会没人照顾吧?”久铱知道阮嬷嬷多年一直未有所出,丈夫都要休她了才突然得了一女,相当疼爱那孩子。
阮嬷嬷颇有些慈祥的笑起来:“多谢娘娘关心,是奴婢的丈夫王二在照顾小女。”
久铱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领子,让两人的眼正视起来:“你说,是谁让你给小皇子的衣服里下毒的?”
阮嬷嬷眼神有些躲闪,扫了扫朱云霄被撕开的袖口边,心里了悟,强做镇定的道:“娘娘在说什么,奴婢怎么听不懂?”
“好,你不说是吧,没有关系。我把你女儿丢去喂阿福,给我儿子偿命。啧啧,你好不好奇父亲那条半人高的大狗,撕碎人是种什么滋味……”久铱阴恻恻的低声说道。
阮嬷嬷没有吭声。她太了解大小姐正直宽厚的秉性了,绝对做不出这种事,也正因如此她出卖大小姐起来才更轻松。
“哦,你不信是吗?”久铱冷笑起来。抓起匕首朝着阮嬷嬷的左手大拇指就砍去。
刀下指断。阮嬷嬷捂着血淋淋的手疼的嚎哭起来,眼里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真是天真。你以为,在皇宫这个人吃人的地方待了四年,我还是家中的那个善良好欺的闺阁小姐?很疼吧,不过别担心,待会,你的女儿会更疼,而她被撕碎的过程我一定让你亲眼看完,也算让你见她最后的一面。我也只能祝琳姐儿下辈子投个好胎了。”久铱在阮嬷嬷耳边呢喃,不断变换着声音的轻重缓急,听起来十分骇人。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琳姐儿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阮嬷嬷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么阴狠暴戾的人还是大小姐吗?
久铱简直好笑:“那我的儿子就不是了吗?”
“娘娘说的是小主子衣服里的粉末吧,哎呀娘娘您误会了,是我看小主子最近有点夜不能寐,特意放的安神的草药粉末。这药是奴婢老家的,娘娘没见过也是正常的。奴婢也只是想为小主子的健康做点事,娘娘你要相信奴婢呀。”阮嬷嬷冷静下来,信誓旦旦的发誓说。
久铱温温柔柔的扬起嘴角:“这样啊,这么好的药,怎么可以我独占呢。我真的好想给咱们可爱的琳姐儿用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