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回去越想越生气,决定他不道歉就不理他了。甩甩酸痛的手臂,她更坚定不理他的决心。
第二天早上,周静吃完早饭就在发神了,到底去还是不去?去,太没有骨气了,说好的他不道歉就不理他;不去,好像说不过去,人家提供纸笔让你练字,最重要人家怎么也算是你的半个老师,不收你半点费用,不去好像很没有良心。
最后周静咬咬牙决定不去了,她不能这样就妥协。自己又没有错凭什么罚她练了十几篇的字,最后吃饭都还不理她。
周静没有去,她把家里家外都打扫一遍来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静下来她就想她没去顾清岩的反应。
等到第三天顾清岩都没来,周静后悔了。三天来她是度日如年,做什么事都是心不在焉的,每天都想着他会不会来,会不会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生气。现在倒好明明是主动的状态生生被自己弄成被动的状态。
不行,不行,在这么下去会疯的,她收拾收拾东西,去大田村找花婆婆,在她那边住两天再回来。
周静说走就走,收拾好东西,把去王家交代了地里的事情就走了。至于鸡就让它们在院子就行了,院子里有个专门的鸡圈,不下雨问题不大。
“周静又去大田村看花媒婆啊?”一个正在除草的大婶问道。
“汪汪汪。”
周静,“……”,是问的你吗?小白。
“是啊,好久没去看婆婆了。”
“花婆婆可真是好福气啊!没有后人老了还有你这么一个比亲孙女还孝顺的干孙女。”
周静,“是……”
“汪汪汪,汪汪。”
“婶哪里的话。我也只是有空去看看婆婆,还是她照顾我多。那您忙,我就先走了。”周静笑笑,轻轻踢了小白一脚。
“赶时间吧?看我一聊起天就什么都忘了,你快去吧。”
“汪汪汪。”
“哈哈哈,这狗还真是聪明,还知道回答问题。”那婶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