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周溪,你比我小以前我让着你,但是我娘这么惹到你了。她又怎么狐媚了,是像你一样大晚上出来私会,还是怎么着了,你到是说啊?!好,你说我陷害你,是我让你大晚上出来的?还是我让你躲到这草丛里来幽会的?大家都看见了,她自己这样还说是我陷害她,这个不是你情我愿的吗?怎么陷害?”周静这两巴掌打得她的手都痛了,但她心里舒爽。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就是你陷害的我,除了你没有别人,你是报仇我在村里说你有野男人,所以你就出手陷害我。”她已经被周静打蒙了,什么话该说不该说都全部说出来了。
周溪的话一出,周围的村民倒吸一口气,看她的目光更加鄙视。看周静的目光又从嫌弃变成同情,周静对这些目光却感到无比的讽刺。
“原来是你,你怎么就这样狠毒,我是你的姐姐啊!”周静不敢相信,伤心的跑了。
“丫头,等等我,小心脚下。”花婆婆还真认为周静是哭着跑了,急忙追了上去。
大家见此更是同情周静了,这件事闹得很大,这已经触犯到了周家村的村规了。他们的行为有伤风化,需要让里正来决断怎么处置他们。
最后周溪在周家人的极力的恳求下,里正也念在周溪年岁不满十五,没有把她赶出村子。但像她这样的不惩罚难以服众,且她和赵亚巴已有私情,不能在嫁,最后判定周溪让赵亚巴选个日子把人接回去。这个惩罚对于一个姑娘来说不可谓不轻,接回去就是不成亲,以后周溪都是赵亚巴的女人,地位就像是大户人家的妾,地位极低。
周溪最后是周田富背回去的,她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昏了过去。
薛寡妇则是被赶出了周家村,她好像对这个结果并不在乎。反正她手里有钱,走到哪里都可以活,这是她的想法,可是她把世界想得她简单了。
周静知道这个消息是在第二天,她对此并不感到惊讶。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就是赵亚巴,赵亚巴也是她精挑细选的人。赵亚巴最后没有像一开始计划的那样,主动制造动静,而是选着沉默,看来还是个有良心的。毕竟他和周静不一样,他与周溪并没有仇。周静是算好了他不会把事情说出来,才敢找他做这件事。这件事情成功了,最大的受益者是他,他没有理由会拒绝送上门的媳妇。
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女性在这个时代的地位并不像周静一开始来所了解到大那样,在某些方面或许要高一点,但只要触及到男人的权益,那地位就不言而喻。她更加坚定了要变强的决心,就想薛寡妇明明比周溪严重,惩罚也比周溪严重,但是人家以后就是可以比周溪有更多的选择,因为她有周溪没有的钱。如果是周溪像她这样,也只要死路一条了。所以钱在某些方面是非常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