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落被风洛漓的反应吓了一跳,看着风洛漓满脸的怒气,不由的也跟着生气,不就两个不相干的人嘛?至于这么跟她发脾气吗?秦一落手里紧握着茶盏正要发作,猛然想起她进京的目的,是来杀风洛漓的父皇!她和风洛漓之间可是隔着杀父之仇的啊!不管曾经相处的有多么和谐融洽,但是早晚得是这番怒目相对,倒不如趁着这个时候把话说绝了,断了两人日后的来往说不定下次再见时候就不会尴尬了。
红莲扶着红弈的胳膊,紧张的紧紧的揪扯着红弈的衣袖,红莲的动作牵扯到红弈胳膊上的伤口,让红弈忍不住轻嘶一声。
风洛漓此时已经开始后悔方才说的那番话了,暗暗恼自己,秦一落帮了自己那么多怎么能这么跟她说话?
风洛漓看着秦一落将手心里的茶盏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心里想着依她的暴脾气肯定要扔出那只茶盏。所以他已经集中注意力,准备用躲过那只茶盏来缓解现在的局面。
谁知道,秦一落已经打定了主意。想了片刻后,风轻云淡地拎过茶壶为自己倒了一盏清水,轻抿一口,道“可以,这两个人本姑娘都要了!但是,你风洛漓,我们从此恩断义绝,再无来往!”
秦一落语气淡淡,但每一个字音都直击在风洛漓的心底。风洛漓莞尔的唇角愣愣的垂下,一时间惊得只剩下目瞪口呆。
红莲和红弈也是愣神。
秦一落努了努嘴,放下茶盏,对着红莲招手,“这茶有些凉了,来给我再沏一壶温热的。”
红莲怔怔的看了看红弈,又瞥了一眼风洛漓,迈开步子走向秦一落,拎过茶壶往楼下去。
风洛漓回神,重新弯起唇角,欢喜地蹦跳着凑过去挨着秦一落坐下,嬉笑道:“落落,你在生我的气对不对?你专门说那句话气我的是吗?我跟你说哦,你刚才真的气到我了,你看,吓得我手都冰凉的!”
红莲闻言轻轻吐了一口气,步下楼梯,迎面见一个紫衣男子站在楼梯上。
君辞朝红莲比了个“嘘”的手势,红莲点头,对君辞福了福身走下楼去。
君辞负手站在楼梯上听着顶楼的动静,只有风洛漓一个人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却不听秦一落应声。君辞垂了垂眼睑,心里大抵有了掂量。秦一落没有生气,但是是真心要和风洛漓断绝联系了。
“落落,你说句话吧!”风洛漓轻轻地扯了扯秦一落的衣袖。他的手现在真的是冰凉的,不止是手,浑身都一阵阵发寒。他认识秦一落这么久,秦一落也有过发脾气的时候,但是都没有向今日这般安安静静的发脾气。往日她都是喊闹着,如果听到有人笑,她就绷不住也跟着笑了。现在他一直在陪笑,而秦一落却一直是面无表情。这让风洛漓不禁有些束手无策了。
君辞缓步走上顶楼,红弈早早的知道君辞站在楼梯上,见他上来,自觉地侧身让开路。
君辞扫了一眼红弈胳膊上的伤,走近亭下的桌几。
秦一落依旧不语,风洛漓连忙起身拉过君辞求助,“君辞,我把落落惹生气了,你快来帮我哄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