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就到外面去,晚上留着点肚子,大家都等着灌你酒,别高兴地太早。”冷亦夫的一席话瞬间将魏斌的眼泪生生逼了回去,好吧,自家领主还是正常的,以后,还是向夫人靠拢就好。
“谢谢夫人,领主。”魏斌还是正色道。
“嗯,去吧,晚上好好玩。”烟微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老妈子,都怪你,嫁给你之后,辈分什么的,都蹭蹭蹭往上涨,烟微瞪了冷亦夫一眼,后者一脸无辜,孕妇什么的,情绪变化这么快?
“哎,你说,我们今天真的能把这个蛋糕整出来吗?”南星一脸泄气地盯着眼前的这堆面粉和蛋,毫无头绪。
“哎呀,哎哎呀,南星你让开,让大厨我来操刀。”竹子倒是一脸笃定,她可是个西点小能手哦,虽然在这古代啥都没有,但是有锅有火就行!
“好好好,你来。”南星退至一旁,我倒是要看看那你怎么做出来。
“芸儿,我们出去布置吧。”
“好。”
几个男人早已被他们赶去布置了,今天不论是何种高贵的身份,烟微说了,要布置成生日party既视感,这简直就是难倒了南星和竹子,还好,顺着自己往常的记忆力,南星拿来了好多装饰物,开始在院子里布置起来。
入夜,魏斌正从外边回来,突然一支冷箭袭来,非常小,魏斌赶紧一个转身,冰冷的触感一下子激醒了昏昏沉沉的他,眼神立马就变得锐利,不复往日的嬉皮。
怎么回事,领主府门口的侍卫都死光了吗?这么明显的刺客都没人出来?
“身手有待提高。”门后面走来背着手的杜衡,一脸的清闲,身边的呃侍卫继续恢复巡逻。
“好呀你,你竟然偷袭我,算什么本事!来,我们单挑!”魏斌撸起袖子就要和杜衡开战,却被杜衡一手挡住。
“咦,你手上戴的是什么?”魏斌眼尖地发现了好东西,“李老那边拿的?新的武器?”
“嗯。”杜衡解开来,让魏斌自己打量着。
“好呀你,刚刚就是用这个偷袭我的吧?厉害,这小东西,还挺精致,我要了!”杜衡就知道这个强盗会这样说。
“嗯,送你了。”
魏斌一脸怀疑,这么好说话?该不会又是什么坑吧?
“呵呵,你这小子,随我来。”杜衡无奈地笑笑,被害妄想症?果然,被捉弄久了,就听不得真话了。
魏斌将信将疑地跟过去,他知道,今晚有一个生辰宴会,想来也就几个朋友聚聚吃餐饭,便开心地跟过去了,突然,在假山旁,走在前头的杜衡转过身来,魏斌也被迫停了下来。
只见杜衡一脸正经地说道:“魏斌,我现在得蒙着你的眼睛。”
“啊!这么神秘?”
“嗯。”
“好吧…”
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内心,魏斌蒙上了双眼,被杜衡带到了宴会中心,所有人都在那,但是没有一个人发出声响,连呼吸声都是轻的,杜衡带到之后就远离了魏斌。
“杜衡?杜衡?我现在可以摘下来了么?你人呢?”魏斌直觉的周围静悄悄的,不知所错,哎,不管了,先摘下来再说。
在摘下头罩的那一刻,魏斌便被一堆花瓣和酒水给淹没了。
“啊啊啊啊!魏斌生辰快乐!”烟微之前有研究过香槟的酿造手法,前几日试了一试,发现还可以,所以今天生辰宴会上便用到了。
魏斌在一脸惊喜和无措中迎来了自己的生日,自己的生日从来没有过的这么热闹过,往常也就是吃完一碗面了事,毕竟可能在外面办事,魏斌虽然表面上吊儿郎当的,但是放现代,那就是一工作狂啊。
“来来来,魏斌,在我的家乡,这个东西叫做蛋糕,是每年生辰都会吃的东西,看到眼前的蜡烛了吗?你要先吹灭,然后再许个愿,你的愿望就能达成了!”竹子把蛋糕送上,解释道。
“快吹快吹!”身边的人倒是十分新奇眼前这个名为蛋糕的东西,闻起来十分清香,不知道吃起来如何?
“好。”魏斌顺了顺自己的气,大口吹了一下,蜡烛熄灭,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我可以和兄弟们永远在一起,我们永远不分开!
这时候,竹子悄悄地伸手粘上一块蛋糕,在魏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以迅雷以及眼耳之势,抹上魏斌的鼻尖。
魏斌鼻尖一凉,还未反应过来,劈头盖脸的蛋糕向自己抹来,他赶紧脚底抹油,开始逃跑,但是现场的人都不是一般人,武功方面有几个还是比魏斌好的,很快的,魏斌在一脸愕然之中,被抹的全身都是,很可怜的感觉。
“魏斌,不要生气,这也是那边的风俗,你身边的蛋糕越多,就说明,你越让人喜欢!”烟微心直痒痒,特别想加入抹蛋糕大营,可惜身体不允许,但还是十分开心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幕欢笑的场景,希望眼前的场景能一直延续。
“还累吗?”
“不累。”烟微刚刚午觉睡得多,所以就没有很困。
“亦夫,我现在觉得好幸福,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会去想了,是不是太懒了?”烟微靠在冷亦夫怀里,安安静静的样子,这边的一方小天地倒是和前方热闹的场景形成对比。
“你幸福就好。”冷亦夫细心地喂了烟微一口蛋糕,很快的,说不累的烟微在冷亦夫的怀里沉沉睡去,孕妇嗜睡,烟微现在每天的状态就是睡睡睡,还好不是吐吐吐,烟微已经很满意了。
夜已深,有情人在身边,就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