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贵的身躯,怎能被我这个乡野丫头看去是吧。”烟微接过魁二还未说完的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总之,你泡也得泡,不泡也得泡,这里医生最大!”
烟微叉腰状,药老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几人斗嘴,自从他那个薄命的徒儿死去之后,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这般开怀了。
入夜,氤氲的房间,雪帝**地泡在木桶中,木桶下燃烧着的火焰熊熊,烟微还在一把一把地将采来的药草放进木桶内,时不时用手搅搅匀,雪帝极其不自然地坐在水中,还好有水蒸气掩饰他那微红的脸颊。
“地焱草,冰果心,断心根……”烟微口中默念着药草的名字,一边思量着分量。
“好了,觉得怎么样?”烟微药草投放完毕,问道。
“还好。啊!”雪帝刚想展开笑颜,一声低吼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发出。
“嗯,看来药效起作用了。”烟微满意地看着木桶里雪帝扭曲地帅脸,又在木桶下添了两根柴火,满意地看到雪帝更加痛苦地脸庞,拍拍手走了出去。
而守在外面的魁二早已在雪帝发出第一声吼声后就坐立不安了,走来走去,一脸不安。
“你这年轻人转的老爷子我头晕。停停停!”药老大声制止了魁二的行为。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妻子在里面分娩呢。”烟微一打开门就看到这一幕,顿时好笑,只不过这雪帝的两个侍从是真的衷心,只是两人性格不一,一个沉稳,一个跳脱罢了。
“你!”魁二刚想发飙。
“魁二。”一声虚弱但不失威严的声音从房内传来,“不得无礼。”
“好了,你们两个,把你们主子抱出来,估计现在他也没什么力气了,然后今晚上好好休息一下。”烟微话音刚落,魁一魁二就冲了进去。
雪帝一夜好眠,就像自己的身体浸在一片温泉之中,温暖袭满了身体的整个角落,那些夜半醒来,刺骨沁凉的冰冷无助之感消失地干干净净,这一晚,是雪帝从出生以来,睡得最舒心的一晚。
次日清晨,为了防止雪帝跟随,烟微特意起了个大早,没想到推开门,就看到雪帝披着一条单衣就这样站在门外,秋雨绵绵,虽小但是也是湿湿的,让人觉得很难受。
“不想要命啦?还是以为这里两个大夫心里特踏实呢?”看到雪帝就这样站在淅淅沥沥的秋雨中,烟微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费了这么大劲来医治他,他倒好,一大早神经病似的在外头吹风吹雨。
“我无事。”雪帝转过身来,慢慢向烟微走来。
“我知道你没事,我有事,我每天去采药我容易么我,竟然还如此糟蹋!”面对不听话的病人,烟微还是十分严肃的。
“对不起。”雪帝被烟微骂的心情更加舒畅,笑容一直不减,倒是让烟微不好意思再教训了。
“神经病!”烟微撑起一把伞就冲进了雨中,一大早的,真奇怪!
雪帝笑眯眯地目送着烟微走远。
“看上这丫头了?”边上传来药老的声音。
雪帝连忙恭敬地作揖:“药老。”
“嗯。这丫头医术底子不错,假以时日,必定能成为一代名医,就是看起来弱了点,看来武功上也得勤加多练。”药老也同样的望着烟微雨中的背影,赞许地笑弯了眼。
“药老,您是说,打算收烟微为徒了?”
“你自己感觉不出身体在好转么?”药老睨了雪帝一眼,“你身体痊愈之时,便是烟微成为我徒弟之日。”
秋雨今年愈发地绵了起来,但在有情人眼里,任何时候都是艳阳天。
落雾镇。
南星此刻行走在镇上,镇子不大,但是因为士兵多,所以街上也挺热闹,再加上西北军的突袭,镇上顿时多了好多缺胳膊断腿的重伤员,军医都已经忙不过来了。
街上一片哀嚎声,与之前军心满满的气焰大相径庭。
一群落败了的公鸡似的颓丧。
突然,南星脚步一顿,竖起耳朵。
右手边的巷子里突然传出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对话声,南星一向对这些十分敏感,便停下来,仔细听了听。
“我们赫连军师派我来告诉你们,冷领主打算两日之后大举攻城。”
“消息是否可靠。”
“那绝对是啊,这是冷领主当着众将领的面亲自下的指令,所有士兵都已经在准备起来了,还能有假?”
“好,我去禀告朱军师。”
“还有一件事,就是……”
“嗨,南哥,在这干嘛呢,鬼鬼祟祟的。”南星感觉自己被一个大掌猛地拍了一下,顿时打断了所有的思路,里面的两个人也闻声溜了。
南星心中十分恼怒,但是还是整理好表情,转过身来:“没什么,休息下罢了。”还是那副招牌的僵尸脸。
拍着南星肩膀的就是西南势力朱家长子朱元章,一个纨绔子弟,却也能在这联盟军中混的一官半职,见识了南星的厉害之后,就一直想和南星套近乎,虽然总是以失败收场,但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哎,哥们,怎样,那小丫头玩的不错吧?玩过瘾了让兄弟我也尝尝鲜呗,放心,我和你啥关系啊,一点都不会嫌弃的。”朱元章猥琐地笑道。
南星默默地离他远点,都是精虫上脑,用下半生思考的禽兽,理他真是掉自己身价。
“哎,哥们,我错了不行吗?你的女人我不碰,坚决不碰,好吧。”
追着南星走远。
南星不理朱元章,她大脑飞速转动,赫连甲一?看来又是一只蛀虫。
而此刻南星房中的青莲则是陷入了几个猥琐的魔抓之中,原来还是那个歪脖子心不死,想来找个场子,便带了几个兄弟过来,没想到南星不在,只剩下一个畏头畏尾的青莲,几个人见到娇俏可人的青莲,便心生色心,慢慢地向青莲走去。
“不要,不要。你们不要过来!我是南哥大人的人,你们都给我走开!大人,南哥大人,救命啊!啊!”
本来只有色心的歪脖子,听到青莲不停地喊着南星的名字,顿时怒火中烧。
“好呀你这骚娘们,看来玉南哥那小子把你喂的不错,这么快就降服了。那一脸坚贞圣女样哪去了?嗯?”歪脖子一把抓住青莲的衣襟,嘶啦一声扯开,恶狠狠地盯着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