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被握住的掌心传来一股暖流,暖融融地顺着经脉流经四肢百骸,让孔维德逐渐冰冷的身体又渐渐复苏。好舒服的暖意……
她睁开眼,看到皇帝脸色煞白地将他的手与自己的手掌心相抵,原来他正将自身内力渡给她。
“不要白费力气了,保留实力,说不定你真的能找到风景如画的小岛呢!”她虚弱地开口。
帝脸色苍白似鬼,并不答她的话,依旧将内力源源不断地传给她。
“不要!不要了!你放手啊!”她哭起来,大声喊,甚至抬起手想甩开他的手,可是与他相对的掌心像是被磁铁牢牢地吸住了一样,根本甩不开。
“你放手,我求求你——求求你了——”大滴大滴的泪珠夺眶而出,无论他怎么求都无法让他停下来。
“楚君极,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她喊他的名字,才不管什么帝王名讳要避忌。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闲……闲……”他睁开眼来,急剧失温的身体让他几乎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张了张嘴,忽而一笑:“我……心悦……你……”
“楚君极——”她抱住他脱力下沉的身体,哭得像个孩子,“楚君极,我爱你,我爱你——你听没听到!你不准死!我还没当上皇后,你就想让我做寡妇!没门儿!我告诉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楚君极,你不要死!楚君极——”
“那边好像有人!”忽然,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
孔维德以为自己幻听,怀里紧紧抱着已陷入昏迷的皇帝,木然地转过头去,却见远处海面上,月辉照耀下一艘渔船正向自己靠近。
她难以置信地揉揉眼睛,可**的手背越揉眼睛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