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萱在匈奴国生活多年,马术不说十分精纯,也是不弱的。心里有了准备,看准时机,从疯马上跳下来,她是计算好了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最多是跌断骨头,擦破点儿皮罢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皇帝陛下驾临宁寿宫时,太医已经诊治完了。
周明萱摔断了左侧的胳膊,腿上,膝盖上,手肘上都蹭破了皮,幸好脸上没事儿。
见了皇帝,周明萱欲欲起身相迎,帝一摆手:“你好好躺着莫乱动。”
周明萱羞答答,泫然欲泣地轻轻唤了声儿:“万岁爷!”
帝不喜她的做作样儿,敷衍两句,让其好好休息,又例行公事般嘱咐宫人好好伺候,便要离去。
“万岁爷!”周明萱柔柔出声唤住。
“何事?”帝忍着不耐淡声道。
以前对一些个故作可怜无辜,或装纯真可爱,扮天真烂漫的女子尚可容忍,现在却越发忍不得了,只觉假得很,特别是与闲闲的真性情一对照,就更加不喜了。
周明萱柔着嗓子,眼波流转,欲说还休,瞥见帝王越加不耐的神色,才收了表演,正色道:“万岁爷,素心怀疑有人在马上做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