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前朝官员杀头的杀头,辞官的辞官,热闹得很。
可是那件事儿上有几处疑点,孔维德依旧未曾解开。
“您说,孔维真是如何闯到宫门前敲响惊天鼓的?当时的禁军侍卫都去哪儿了?”
入了十月,天儿就越来越冷了。孔维德虽不像一般的女子柔弱畏寒,却也十分注意防寒保暖。感冒发烧都是小事儿,万一要是感染了肺炎可是会要人命的。故,一入十月,室内便点起炭盆儿来。
此刻,她正窝在乾清宫暖阁里整理奏折呢!要说身为吏部侍郎,她自己手头上的事儿也一大堆,皇上还非拉着她在宫里伴驾。她就是个累不死的壮劳力。
“我让进之查了,说是一人儿腹痛临时跑去如厕了,另一人被同僚叫去赌钱。守着惊天鼓的就只剩了一人儿。那侍卫供述,孔氏冲到宫门前时,他拦着不让敲鼓,孔氏执意击鼓。他便执了鞭刑。那侍卫交代,一百鞭子,打到后来他都没力气抽了。干脆便草草了事。”
孔维德冷笑:“一个禁军侍卫,连一百鞭子都抽不动?真够酒囊饭袋的!”
帝点头应是:“嗯,这事儿该罚,狠狠地罚!朕已命进之将那三个玩忽职守的侍卫抓起来投入诏狱。”
孔维德看他一眼,问:“太后娘娘昏睡之症真的是巧合吗?”
帝沉吟道:“这事儿还真不好说,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查过了,没有一个人说得出个所以然来。”
孔维德挑眉:“这么说来,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